找出许久未动的日记本,往事沥沥在目如昨天。猛然发现自己好多日子都没有思念过爸爸啦!随着那些记忆的回归,她的心再次被忧伤包围。
不敢再看,直接翻到空白处,记录下这段时光中的悲喜。指尖跳动的文字,谁又在思念谁?满以为,自己对流失的时间和往事终会习惯,不会再轻易洒泪。不曾想,残留的梦,在日益疯长,那场景,一如夏日盛极的荷花,败了心海。
妈妈归来的脚步声,打断她的凝思,快速将日记锁回抽屉,躺到床上装睡。明明闭着眼睛已弄假成真,但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做梦,梦很乱,很杂,醒来后也回忆不起任何片段,只觉得倦的难受。
在萧条、颓废中糊里糊涂地过完一天。第二天早早起床,吃完饭,穿上一件白色长袖衬衫,搭配那条碎花长裙,素颜的纯净使她像一朵出尘地百合。从镜子前晃过,将收拾好的书包放进车筐,按照问好的路线骑车上学。
走走停停,花费四十多分钟才来到清韵大学门口,看着这个将要学习两年的学校,心中感慨万端。“姐以后也是上大学的人啦!这里和高中会有什么不同呢?拭目以待吧!”
将车存入车房,咨询门岗后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班级,教室很大里面坐满了男男女女的同学。认识的在一起闲聊,不认识的互相对望,梦云找个角落安静地坐下。
不大一会儿,又进来不少同学。一个个子不高,身材略胖的女生,操着一口南方音问:“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吗?”
“没有,你坐吧!”冲她展颜一笑。
“她坐下后自我介绍:“我叫肖兰,从江西过来的,以后请多多关照呀!”
“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我们这个小地方上学?住校吗?”惊奇地问她。
“我住在姑妈家,她家就在学校附近。我没考上家乡的大学,爸爸就让我来这里上学,毕业后再回去。”她笑盈盈的解释。
“这里的同学应该都是没考上大学又不想复读的吧!”梦云想着介绍自己:“我叫花梦云,本市人,以后我俩坐同桌吧?”
“那太好啦!我住的近,以后我每天来给你占座位。”肖兰开心地说。
“又一个占座位的。”她的话让梦云想起李斌。“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年轻的男老师进来做自我介绍,大家渐渐噤声。他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秦海金,教经济法,是他们的班主任。点完名,他叫上几位男同学搬书,教室又开始嘈杂起来。
发完书,老师又在黑板旁贴上课程表,宣布放学,明早正式上课。老师走后,同学们陆续围着讲台边抄写课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