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可以尽情的撒娇,想任性也可以的。毕竟你一向很乖,就算有什么要求也不会是什么为难人的事情。”白银子抿着唇笑的一派温和,这让我爱罗明显感觉有些不自在。
即使是家人,也从未这样直白的把关心的词汇挂在嘴上。这让从小就被排斥、被隔离的我爱罗觉得十分陌生,别扭的同时心底隐隐的喜悦让他低下了头。
“唔嗯……你要是选不下来的话,那我就点寿司了。跟之前一样,我会让店家另外做那种迷你小寿司,这样你们吃起来更方便些。”
我爱罗看着这样的她,清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软化了些许,唇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不过啊……”白银子单手托腮,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爱罗的额头,不轻不重,略显亲昵。“你呀,不要总是听他们的话,有时候就直接拒绝掉嘛!如果他们敢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我,看我不饿他们个几顿!”
我爱罗摇摇头,垂眸道:“不怪他们,是我自己要来的。”
他说的是实话,可白银子却是不怎么相信。那个白毛的无下限和那蓝毛的矜持高贵让她是印象深刻,无论怎么想我爱罗这老实听话的个性就是容易吃亏啊。
白银子下单点了寿司,就让我爱罗在旁边一起等着外卖送到。
我爱罗安静的坐着,看着她纤长的十指灵活的捏出一对鹿角镶嵌在一张白色的面具上。在她反复确认没有失误的时候,我爱罗望着她专注认真的黑眸不禁有些感叹。无论是看几次,她的那双灵活的手总是能创造出令他惊叹的事物。
白银子捏出一小撮肉白色黏土,随后陆陆续续添加了些其它颜色黏土,原本觉得这不可能是肤色可能需要的颜色的我爱罗就这么看着原本还显得有些惨白的肉色经过白银子搓揉糅合成为相当莹润的肤色。
看白银子工作其实是一件相当享受的事情,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在黏土这一方面是专家中的专家,无数的失败经验造就了现在几乎不会再度犯错一捏成型的巧手。
等到外卖到家,白银子亲自给那两个家伙送了过去。
正和宗像算二十四点打赌下午的点心归谁的银时输的连翻白眼,这个不服输的白毛已经把自己一个星期份的午后点心都抵押上了愣是没能赢上一回。看到白银子进门,凄凄惨惨的趴在桌面上。
白银子好笑的看着宗像问道:“他怎么了这是,你又欺负他了?”
宗像含着浅笑的脸在听到‘欺负’二字就是忍不住嘴角一抽,晦涩不明的望了一脸好奇的女人一眼。“公平的赌约而已。”
言外之意——你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女人能不能不要乱说话?
白银子透过他的眼镜看到‘你不要诬蔑我’的眼神,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