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能打完”
“一百多页呢,最快得两天吧。”
“两天你确定”
“确定。”
“好!就两天,两天后我来校材料。”
刘文明从打字部出来,骑上他的自行车,往农专骑行而去。
小城的街道很窄,两边是挺直的白杨树。威风迎面吹来,吹动了刘文明的头发。刘文明的头发略带卷曲,随着风力,头发就飘逸起来。刘文明心情很好,时不时地甩甩他的头,一头秀发就随着力量摆动。
慢慢悠悠地,刘文明来到了县城中心的钟鼓楼。
钟鼓楼四个门洞正对着四天大街,刘文明骑着自行车从南往北进了钟鼓楼洞子。进入钟鼓楼洞门后,凉爽的风迎面吹来,令人心旷神怡。刘文明心想,时间还早着呢,我到钟鼓楼的上遛上一圈走。
刘文明把自行车支到了城门楼子出口处,从钟鼓楼北面的台阶上就上了钟鼓楼。刘文明虽然是学习酿造的,但对对各种建筑都极为感兴趣,尤其是古代建筑。刘文明觉得,和白酒一样,古代建筑也最能代表一个地方的历史文化,有时候,古建筑和白酒酿造是一脉相通的,都要糅合进文化元素,才有价值。刘文明想起他在四川的生活。成都的楼倒是高,但没有沿山的钟鼓楼历史悠久嘛!几千万元能盖出高楼大厦来,但搞不出钟鼓楼来。刘文明为家乡的钟鼓楼而自豪。
其实,刘文明不止一次地倘佯在钟鼓楼下,仔细研究着钟鼓楼台基的建筑奥秘;他常常登临钟鼓楼之上,看着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结构精巧,造型雄伟壮观的楼体发呆,他在琢磨,古人不用一釘一铁,完全靠着木头之间卯卯相契,竟然把建筑搞得如此精妙,这真是建筑史上的奇迹。
刘文明又联想到酿酒和种菜上了。酒现在是没条件酿造;但种个菜有啥难的只要地好、肥足、科学种植和管理,产量就高,质量就好,销路也就广阔。这和盖钟鼓楼一样嘛,不精益求精,能盖出这个钟鼓楼来!
我上去看看去。
刘文明健步登上了钟鼓楼。
上了二层,拐了个弯,就到了二衬平台,见一大群人都在茶座上喝“三泡台”。
喝“三泡台”是沿山人的一种习惯,沿山人在闲暇时,或大树下,或水榭旁,或楼阁内,三五成群的,吸着卷烟,喧着闲谎,喝着“三泡台”,一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