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2、
时至在隔天中午的时候,和自家的三振刀带着同样遗憾的表情关了电脑,退房准备回家。
虽然他前一天晚上和封元元说什么是因为父亲的短信才回国的,但他对自家父亲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思恋之情,说白了只是就是‘听爸爸的话’。虽然封元元对他这种行为很是调侃,但时至却觉得没什么不对,总之他觉得自己能为父亲做的事情不多,这点并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他还是能为父亲做到。
跟着时至的三刃中,就鹤丸最活泼,他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兴奋的问:“阿鲁几是要带我们回家吗?”
仅仅一天半的相处,鹤丸就已经研究出了一套很好的和时至交流的方法,他这种双语融合在一起说话的方式,和他那别扭的种花语发音方式,那是让开出租车的师傅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不过,坐在副驾驶的时至却因为这短短一天半的相处,听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恩,回家。”
后座的三刃听到时至的‘回家’二字分别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不过不管怎么看那大概都是高兴和兴奋。鹤丸觉得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只要回到本丸再让短刀们努力努力,他们商量的事情大概就能办成。
这样想着,鹤丸和坐在另一个窗户边的江雪对视,两刃都看明白了双方眼中的意思。江雪朝鹤丸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窗外,好像刚刚和鹤丸互动的人与他无关一样。
这三刃里面,大概也就是山姥切是最为单纯的一振刀了,他只是用力拉着自己新换的卫衣帽子,希望能够遮挡住自己脸上的红晕。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被帅气男孩表白后,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的小女生。
然而,刀剑们这些小动作,正在思考中的时至都没有注意,他虽然之前有些沉迷于游戏了,但突然闲下来之后他又忍不住开始想起封元元的话以及那天晚上收到的那条短信。
可不管他怎么想,思维都忍不住被带偏到他父亲身上。那个自从六岁家里拆迁之后,就一直常年在外面很少归家的父亲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时至一直都不明白,可前一晚上封元元那么一说,时至就总觉得不对劲。
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时至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家父亲是个不务正业的假道士?是小时候拿着一沓黄纸让他照着古书上的奇怪团画画的时候?还是随手把自己画的那些鬼画符卖给街坊领居的时候?又或是没次有人家里说中邪了之后,他抓起一把香炉灰抱在黄纸里递给对方的时候?
总之,不管时至怎么想,这些所作所为还真的都显示了那个男人是个假道士啊。不管是谁都不会把这样一个和你朝夕相处的父亲,当做是大师的。时至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