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天王一代豪杰,四境中期妖族强者,居然在厄运纠缠之下颜面尽失,不战而逃。
【忌神恶煞】命格,果真比【早夭之兆】强悍多了。
若是秦宇真得动手,他奎天王哪里还有命在?
“唉…”这时,道竟真人蹑手蹑脚走来立在秦宇身侧,望着山道滚滚退去的江州军,眉头微微皱起,道,
“江州叛军现已成了气候,竟能瞒过西京官军和镇邪司,带着这么多人马出现在此地……虽说王朝更迭、官军与叛军交战,并不关我们的事,但奎天王这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恐会卷土重来……”
秦宇闻言,淡淡回应道:“大周亡不亡,与我师徒无关。但若是有人敢犯老鸦观,这头恶狼的遭遇就是下场。”
语音虽淡,但却隐含着一股超然的自信。
即便是师尊道竟,也不由生出一股仰望之意。
又想到奎天王方才的遭遇。
道竟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道:“如此下场,还不如死了算了。”
……
三个时辰后。
啾!
一声脆响响过,穿云箭拔地而起,瞬时没入云端。
距离老鸦观约莫三十公里外的树林里。
行军营帐搭建起来,犹如蘑菇般覆盖了方圆之地。
“阿嚏!”
张武将弓箭放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在河边洗了无数遍,几乎着凉的张武,还是能闻到一股恶臭。
“那臭狼也不知吃了什么,特么能臭死人!”张武心里腹诽着,提着弓箭来到中军大帐。
奎天王泡在巨大的沐桶之中,周遭水汽氤氲,大帐中却臭气不散。
一位行军医官正伸手为奎天王号脉。
另有两个妖族不断将香料加入沐桶,不时暗中皱皱鼻子,强忍着臭味。
“天王……您脉象平稳、气血充盈、体魄强健,非一般武人能比,无需用药用丹。”
医官缓缓收回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奎天王脸上蒙着一张宽大的白色毛巾,盖住泪流不止的脸庞。
闻言,奎天王恶狠狠道:“军中其他人与本王一起用餐,都未曾出现过如此景象,独本天王却无故窜稀,这又是何故?!”
听到窜稀。
服侍奎天王的两名妖族内侍顿时忍不住,暗中掩嘴偷笑起来。
轰!
一道狂暴气息掠过,两位内侍瞬时躯体爆炸,血肉飞溅,好不血腥。
“笑你奶奶!”奎天王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震云霄。
医官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道:“天王息怒,属下确实未曾查出天王身体有什么毛病,还请天王饶恕属下才疏学浅……”
“娘的,你心里是不是也很想笑?”奎天王透过毛巾问道。
医官身如筛糠,骇得眼珠浮凸,冷汗涔涔道:“不……属下并未发笑……”
“你娘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