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脑袋上是顶着个皓月宗祖师的辈分,明面上也长了刘梓元一辈。按说,刘梓元做错了,给他这个长辈磕个头配个罪,虽于情不符,但于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问题是在尹风内心深处,只把这个辈分当做儿戏而已!
不止是他,在知道他这个辈分的人当中,恐怕除了宗主和关天乐那帮维恐天下不乱的货,没人会当真!
看看炼器宗诸人的反应就知道了,没有一个不呆若木鸡的!
“尹师叔若是不答应留下来,老夫就长跪不起。”刘梓元又是额头砰地。
我了个去的!
尹风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是,他之前要离开的念头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可说道到底他只不过是才十六岁的少年,哪儿经历过这个?
更何况,刘梓元所求的又不是为了自己。
其实,回头一想,刘梓元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宗门的利益,即便是做的有些过分。抛开怨念,单从这一点看,这老头还是个可敬之人。
又见老头跪在地上那道苍老单薄的身影,尹风心头不由的一软。
罢了,还是留下吧。
“你起来吧,我不走了。”尹风重重一叹。
“多谢尹长老宽容。”
早就降落一旁的田归正满脸喜色,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你们都给老夫听好了,但凡再有对尹长老不敬者,老夫必将其逐出宗门!”封守云却是面色一板,运足灵力的声音传遍了炼器宗大大小小的山头。
“弟子谨遵掌门之命。”炼器宗数千弟子全都躬身施礼。
他、娘、的,太玄乎了!
经历此事,谁还再敢惹毛尹风啊!
封守云又与尹风寒暄几句,这才飘然离去,心头却是阵阵后怕。
他一离开,炼器宗数千弟子也都如同鸟兽般匆匆散去,留在原地的唯有一脸讪讪的田归正和依旧跪在地上不起的刘梓元。
“我都答应留下来了,刘长老为何还不起身?”尹风目光中寒芒闪过。
莫非老家伙见下跪好使,又想借着这一手再提什么要求?
哼!
一次可以,再来一次,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刘梓元又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尹师叔,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尹师叔能够答应。”
“说。”尹风不动声色道。
“尹师叔炼丹之道已臻化境,弟子仰慕不已,还请尹师叔莫要嫌弃弟子愚钝,能指点弟子一二!”
“你要拜我为师?”尹风瞳孔倏地一缩。
他想到了刘梓元各种可能的要求,就是没想到这一层!
不止是他意外,田归正也是面色一变!
这……我没听错吧?刘梓元一大把年纪了,要拜尹风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为师?!
“弟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