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男人通常在这时候会昏了头。
我也学着其他宾客,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给新郎、新娘送上祝福的话,随即一饮而尽。
呸,我去,酒原来是这个味道!太辣了,呛得我头皮发麻,眼泪都流下了来,感觉是吞了一团火到肚子里面。
阿诸见到我非常高兴,向我正式且隆重地介绍起新娘肥皂和她的伴娘阿青。当介绍到阿青时,我真的震惊了。
阿青的眼睛无比清澈、无比明亮,胜过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顿时,一向自信满满的我有种自觉形秽的感觉。
偏偏,阿青姑娘还要过来敬我一杯。本来,第一杯酒下肚后,我就有种晕乎乎的感觉,本不想再喝了。但是此情此景如何能拒绝。
于是,我豪爽地再次把酒倒满,和阿青碰杯后一饮而尽。喝了第二杯后,我突然发现,这酒原来是个好东西。咦,我怎么又多了一个师尊。
等等,不但是多了一个师尊,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人。我十分疑惑,怀疑是自己眼睛的信号出了问题,便使劲拍了拍脑壳。
这一拍不要紧,师尊现在变成三个了。我欲哭无泪。朦胧中,三个师尊紧紧地坐在一起,依然稳如老狗,虽然已经满脸是汗,但出筷、下咽的速度没有变。
我又倒满第三杯酒,踉踉跄跄地走到师尊面前,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师尊那涨如孕妇般的肚子。
“师傅,你不讲武德哦,我刚才看见了,你偷偷藏了一块鸡翅膀。”师尊的脸色突然有点发青,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指出他偷藏鸡翅膀的事。
“你在胡说什么,阿侠!”
“师傅,你,你是最帅的,我敬你!”
说完,我又自饮了第三杯。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刺眼的阳光终于把我照醒了。我看了看四周,吓得一激灵,赶紧抱住树干。因为,此时的我正挂在一棵树上。
这是在哪?我在树上看了看四周,感觉脑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实在想不起自己怎么会挂在树上。咦,师尊去哪了呢?
“师傅!”我忍不住大声呼喊。
“别喊了,你没看见我在下面吗。”
我低头一看,师尊就平躺在树下。
“师傅,我现在手脚无力,你能把我弄下树吗。”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够把你弄下来吗。”师尊平静地说道。
我看着师尊隆起的大肚子,不禁叹了一口气。的确,师尊现在连翻身都困难,又如何能救我。就这样,我和师尊,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树下,大眼瞪小眼。
我是手脚发软,动弹不得,师尊是大腹便便,动弹不得。过了一会,感觉酒劲下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