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爷不知道师叔的身份,顾大人显然很清楚,在酒楼外他又看到过他们,带着顾少爷过来显然是料准了师叔会护着他,而师叔现在自己都要人保护,他受的那一记伤,莫非是冲着师叔来的。
真可谓用心良苦。
安芝这么猜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便试着建议“我看那箭的位置不太好,怕是伤及心肺,师叔,不如明日我们去顾府看望一下顾大人。”
卿竹都没多考虑“好。”
安芝心中轻啧了声,等小梳子他们从林子内出来后,扶着她上马车“您自己还伤着。”
回到商行后,安芝请了大夫过来,师叔手臂上的伤口果真是裂开了,血浸了纱布,一路回来师叔却是吭声都没有,安芝站在一旁想说的太多,最终出口的都是问大夫的话,要注意些什么,伤势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隔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天色暗下时,初七来了商行,告诉了安芝如今顾府那边的消息,顾大人醒了,箭伤有些严重,幸运的是不致命,但因伤了内腑,需要静养许多时日。
消息是沈帧让初七来传的,也是知道她们这儿如今关心什么,安芝看他匆匆忙忙连沾了血迹的衣服都没换下“你去衙门了”
“衙门内有傅大人在。”
安芝点点头“今日你家少爷是不是也在荷塘”
初七沉默了下,这个少爷没吩咐啊,他要怎么回答傅姑娘
“他最后同顾大人的车马离开的,是不是”
初七想了好一会儿“少爷不想让傅姑娘担心。”所以只是去了荷塘,并没有露面。
“那你替我传个话,明日我与师叔要去顾府登门道谢。”安芝也不难为他,他们这几个人都只听从沈帧的话,有事多说一句都不肯,若是李管家来还好套话一些,至于那个初五就更别提了。
初七拱了拱手,很快离开了商行,安芝心中想着,叫了宝珠过来“你去一趟林府,拖林夫人帮忙,准备些礼,你就这么和她说”
看着宝珠出去,安芝转身要去师叔屋子,撞上了站在身后的小叔,她即刻咧嘴笑“小叔。”
唐侬看了她许久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道“你怎么什么事都要管。”该管的不该管的,都要做。
“师叔的事可不是什么别的事,就如小叔您的事,不管什么,我肯定都要管的。”安芝说的理直气壮,出门时没有告知小叔去做什么,如今事儿都办完了,倒是能坦荡些。
唐侬眼眸微深“我的事你管不了。”
“那可不好说,小叔您能有什么事是我管不了的。”只要小叔愿意,她出门就能给他寻一门好亲事。
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唐侬笑了“这件事不用你来管,行了,去忙你的。”
“你要真有中意的,我当然不用管啦。”安芝嘟囔着,也怕他再叫住自己说道,急忙进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