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沈迦誉回来逗她玩,手肘不小心碰到她胸口,又疼又痒,难受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沈迦誉一开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眶,差点脱口而出“碰到哪儿了哥哥给你揉揉。”
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把话咽了下去,否则就太猥琐了。
这年朱珠十三岁。
已经初露少女的风姿。
沈迦誉心中突然若有所失。
小朋友开始长大了。
这种微妙的身体变化直接影响到了朱珠的心态。
男女的性别界限开始分明。
她意识到,以后不能和哥哥太亲密了,包括朱岩,当然,更包括沈迦誉。
这年沈迦誉二十一岁,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
如果想在专业上走得更远,他必须要出国深造了。
这几乎没得选择。
他出国那天,依旧是朱珠去送她。
朱岩忙着考试,朱珠特地请了假。
送他到检票口,她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带着点鼻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姑娘已经悄悄红了眼眶。
沈迦誉弯腰,凑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轻轻擦去她眼角潮湿,承诺“很快只要有假期我就回来看小朋友,好不好”
“不是”朱珠抽了抽鼻子,小声问,“我是说,你什么时候上完学啊”
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大男生翘起嘴角,“我会很努力很努力,早点完成学业。不让小朋友等太久。”
朱珠想了想,上前,轻轻的抱了他一下,道“也不要太辛苦,你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
朱珠十四岁这年,小金鱼还是死了。
她伤心得不得了,晚上给他发消息,告诉他这个噩耗。
沈迦誉直接打了长途电话过来,朱珠刚“喂”了一声,他声音就紧张起来,“哭了”
朱珠闷闷的应“嗯。”
沈迦誉“别哭,哥哥给猪猪买一条更漂亮的好不好”
朱珠“那也不是原来的了。而且养不了多久又要死。”
小姑娘兴致不高,沈迦誉顺着她道“那好,不买。”
朱珠沉默了一会儿,抿着唇问“你现在在干嘛”
沈迦
誉“刚到实验室。”
朱珠知道他平时很忙,也不好意思多打搅他,准备挂电话,“那你忙吧。”
电话那头,男人笑了声,“小朋友要睡了”
朱珠“嗯”了一声。
“虽然哥哥总说,小朋友早睡早起才能长得高,但是今天破例,可以陪猪猪多说会儿话。”
朱珠有点难过,还真睡不着,闻言有些心动,问“那你不用工作吗”
沈迦誉“一边做实验,一边和猪猪说话,两不耽误。”
朱珠“哦”了一声,开始拉拉杂杂的和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班里谁和谁谈恋爱啦,哪个老师特别烦人啊,朱岩说在首都找了个工作,不准备回来了巴拉巴拉。
不管她说什么,话题多么无聊,男人始终柔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