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过长的裙摆,他有些后悔命绣娘极尽奢华为她赶工的这件喜袍,忍不住低声提醒“小心脚下。”
王徽妍抬起手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与他并肩站在蒲团前。
她透过红纱只能看到桌上摆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红色漆盒,里面有一封大红烫金婚书。
感受到身侧之人灼热的目光,她侧首在轻薄的头纱内报之以微笑,与他一同跪在蒲团上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
这才被他搀扶着起身,两个人相对而拜。
她见慕容策亲手拿起盒子,忍不住低头忍住笑意。
他今晚不让任何人踏入院内,所以这些琐碎之事只得自己来做。看着他执着又细心,令她心里头暖暖的,无比地配合他走至床榻前,与他相对而坐。
慕容策先是摸了摸红色衣袖外涂满蔻丹的玉手,令她猝不及防地掀开盖头,凑近她的唇偷亲了一口。
王徽妍在盖头内与他四目相对,伴随他温暖的笑意,所见之处满眼的喜庆。她阖目回之一吻,却被他反客为主的索求更多。
男人听到她的嘤咛声,这才惊醒还有未进行的环节。
只得强忍心中的渴望轻啄樱唇后,正式掀开了盖头。
他的小娇妻腮晕潮红,眸含秋水地与他对视,指着盒中的婚书撒着娇“夫君,不若咱二人在婚书上亲手署名,我要好生留存。”
知她意图的男人,心中柔软之下拉着她就要下榻。谁知再次被她唤住,“夫君,我见你同心结打的特别好,我也要”
王徽妍随手散开发髻,拈起一缕青丝,捧在手里眸中亮晶晶地看着他。
见他嘴角噙着笑意,拔下发簪,修长的手指接过她的发,仔细将两个人的发丝牢固地编织在一起。两个人牵着手走向书案,慕容策拈起朱笔蘸了朱砂,敛袖率先签上了名讳。
王徽妍不敢接朱笔,却被他强行握在手中,“这颜色吉利。”这才听话地将王徽妍写在慕容策的右边。
她快速将朱笔放置在笔山上,宝贝地拿起婚书看向上面的字。
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永结鸾俦,共盟鸳蝶。与婚之人慕容策王徽妍
知晓为何他不写明年号月日,她却在心中默默记住这一日,永嘉二年六月十二。
慕容策拿走她手上的婚书,亲自为她解开束腰,在她耳边说道“夫君侍候夫人沐浴。”
王徽妍还未说不,就被他剥去外袍拦腰抱起走向了净房。
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和他一同坐在汤池内。
男人极尽温柔地吻上她的光洁的额头,一路顺延而下,在樱唇上流连忘返,与她的丁香交融着。
温热的水泛起阵阵涟漪,犹如羽毛般不断扫过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