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心,长公主身子已无大碍。王妃日日陪同在府上,臣每日皆能听到最新的情况。”慕容清致拱手说道。
男人微微颔首,“回宫后在两仪殿等朕。”钻进了御辇。
“陛下,我想去看看长姊,顺便将容九送过去。”王徽妍听到了兄弟两个的对话,越发归心似箭。
慕容策解开她的披风,将她搂在怀中,“你若觉得累,明日再去也使得。”
少女摇摇头,“我只要想到阿珩被我弄丢了,我可能会哭死”说着说着,她眼中渐渐蓄满了泪。
慕容策“”伸手抹去她的眼泪,“你这几日心绪着实不稳,突然好哭起来,朕看回宫后先让容九为你号脉才是正事。”
王徽妍靠在他的胸膛上,摇摇头,怔愣地想着心事。
回到皇宫内,还有两名嫔妃不知他要如何处置。
若不宠幸,楚昭仪二人则要无辜在深宫内蹉跎一生。这会让她良心不安。
还有他的生母,要给一个怎样的位分,奉养在哪里
长姊的事,要如何安抚才能避免她与陛下之间产生嫌隙。
他难么忙碌,这些事本就应是皇后的职责,不能再让他分神。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半日,王徽妍昏昏欲睡间听到了一声熟悉地呼唤“陛下,娘娘。”
她猛然惊醒,喃喃道“阿弟”就要挣脱男人的怀抱伸手去掀开窗帷,想到不符合礼制,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又悻悻收了回去。
慕容策放下书册,示意吴六一将人带上御辇。
“陛下这不符合”这是御辇,岂是所有人都可以乘坐。
男人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背,“不妨事,高祖还曾在御辇内与大臣打叶子牌,要这般论,朕只是唤小舅子前来叙话而已。”
王徽妍莞尔一笑,见阿弟一脸兴奋地掀开帘子后惊呆的样子,这才想起她人还在慕容策怀里窝着。赶忙脸红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轻咳一声正襟危坐。
“臣参见陛下,娘娘。”王徽文如今也懂得非礼勿视,赶忙参拜消除尴尬。
慕容策挑眉看着小女人瞬间变回老成持重的模样,和方才在她怀中伤春悲秋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更加抑制不住面上的笑意,温和地说免礼,“你脚程可算不慢,幽州的事都处理好了”
王徽文拱手道“回禀陛下,臣在郑将军的带领下,将战亡的将士妥善掩埋,清点了战俘。郑将军命臣携黑甲骑兵先行回京,他在幽州与大都护交接幽州军权。臣今日刚到达西山大营,就听到陛下与娘娘回京的消息,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相见。”
男人听他这般叙述,与郑行俭军报上的行程相似,便颔首道“这趟差办的不错,朕想命你担任亲勋翊卫羽林中郎将,日后兼职太子亲勋如何”
王徽妍听着这个官职,知晓陛下是怕将阿弟扔到边关会另父母担忧,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