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时想到刚刚的惊鸿一瞥,意犹未尽。
那姑娘戴帷帽也戴的太快了,怎么不让他多瞧几眼呢。
小厮很快打听了回来,向顾熙时禀报。
顾熙时听到要找人,便有了主意。
他吩咐道“你去跟知县家的公子说,爷要找人,让他跟他爹要些人,把城里翻个遍,也要给爷把人给找出来。”
沈如晚一行回了客栈,没等多久沈彦扬也回来了。
他见到沈彦远有些意外,“三弟,你书院放行了”
沈彦远点了点头,“刚出来,就遇上了阿嬷她们。二哥,你那边找的怎么样了”
沈彦扬还是摇了摇头,他道“会不会那人压根就没把阿爹送到县城来”
沈彦远皱了皱眉,“要是没送来县城,他们会把阿爹带到哪里去”
正当众人愁眉不展时,外头来了一群捕快,客栈厅堂中的人,吓得四散。
顾熙时摇着扇子,不解道“跑什么跑,又不会吃了他们。”
顾熙时对沈彦远作揖,“彦远兄,又见面了。”
说话之间,他的余光偷偷瞥向站在沈彦远身后戴着帷帽的女子。
沈彦远觉得奇怪,平日里他与这位来自京城的贵公子并无往来,怎么接二连三的遇上他。
顾熙时笑了笑,“彦远兄是不是正在找令尊或许我这边有点消息。”
沈彦远惊道“顾公子有家父的消息”
顾熙时道“把人带上来。”
很快一个老大夫跟在捕快后面走了进来。
“老朽确实是在三天前给一个被猛虎咬伤男子上过药,当时只是暂时止住了血,命保住了。由于伤势太重,那人一直昏迷不醒。听那行人的意思是要去京城,找更好的大夫给他医治。”
沈如晚问道“老先生可知道那行人的身份”
老大夫摇头,“出手很是阔绰,又能有多名护卫随时保护,想来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对于沈家人来说,知道沈青山保住了命,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可如今他下落不明,也让沈家人犯愁。
顾熙时道“我家中在京城,认识些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彦远兄,鹤隐先生写了荐函让你去京城的应天书院,你何不一道同上京城呢”
沈彦远拱手作揖,“多谢顾公子相助,远深感于心。至于去不去京城还需与家人商议。”
顾熙时也不急,他道“是该好好考虑考虑。先生早已说过,你明年可下场一试,去应天书院对你多有裨益。若是担心家中亲人,不如一道带上京亦可。彦远兄做了决定,还望告之。”
说完顾熙时带着人离开了。
小厮小心地跟在顾熙时,“公子,您都要回国公府了,怎么还去管这闲事呢。夫人现在就盼着您快点回京,怎可再耽搁。”
顾熙时道“爷乐意”
沈家人一行赶在天黑前回到了秀水村。
折腾许久,终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口热饭。
沉默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