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这才慢悠悠地道“不过是听闻你大哥给裴家的公子下帖子,不管是宴请、赏画、打马球都被拒了。那裴家二公子可是画痴,你大哥寻了前朝大家真迹夜宴图都未将其打动。”
沈如晚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楚执所说的她居然都没有听到一丝风声。她想到当初秀秀对大哥的情意,大哥似有意回避。这几年他在外征战,送回来的家书也未提起裴家。她倒不知大哥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她将阿娘递过来的册子压下,想要亲自问一问大哥。
楚执食指在沈如晚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好了,别想多了。你大哥的事情他自有成算。你啊,最该想的是等会怎么把答应朕的事做好。”
沈如晚瞪他一眼,“就、就只许一次了,我我太累了。”
楚执的手放在她腿上,摇了摇头,“也不知你那二嫂给你灌输了什么东西,竟让你规定了日子和次数。朕倒是成了要等你翻牌子的人,每此都不让朕吃饱。”
沈如晚不自在的往后挪了挪,那身边的那股火随着贴上来,她平稳住呼吸,“你,你别乱说那,那不关二嫂的事。”
楚执倒没有跟她继续争辩,盯着她吃的差不多便把人给抱到了床上。
窗外的风吹的床幔飞舞,隐隐绰绰之间只窥得一丝的春光。
沈如晚香汗淋漓,尽管被缠得筋疲力尽了,还是将一个软枕垫在腰下。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光有些放空。她生安宸时伤了身子,太医也一直为她调理,可却迟迟没有喜讯。二嫂的信中教了一个偏方让她试试,按照八卦五行来算同房的日子,不宜频繁过重。虽然按照二嫂的法子持续一段日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正当她发呆时,一具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伸手覆在她的手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晚晚,朕知道你想要什么。朕还年轻,你也年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能有安宸已是上天眷顾,其余的听天由命。依朕看,你那几个哥哥的子嗣倒是可以好好的培养起来。待安宸大些了,便挑些好苗子进宫伴读,若她能立起来,将来交给她也未尝不可。”
沈如晚心中大骇,他知道他用轻飘飘地语气说了什么话吗
楚执摸着她秀发,“别怕,一切都有朕在。”
夜黑风高,月亮偶尔从乌云中探出头来。
蹲在树上的沈彦松犹豫要不要闯进去。
突然几声咳嗽声响了起来,紧接着窗户被推开。
借着月光,沈彦松看清站在窗前的身影是裴秀秀。
裴秀秀正准备点上灯,一阵风过,她似乎瞧见了一个黑影,还会反应过来便被人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裴秀秀吓得浑身发颤,却听到那人在她耳边道“秀秀,别怕是我”
裴秀秀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