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什么动作也没做,就是那么仿佛木头般看着她,直到快要天亮了才离开,待她醒来,桌子上就放着还热着的熟食,一天又这么过去了,琴依觉得还是得和他说说,自己必须离开了,她用了两天调息到巅峰状态,足以!
“你怎么了?”
琴依想着便运转法源,本想试着取出体内仙珠,这是在木休体内取出的隐患的也是始作俑者,虽不知它为何与蜀山传承在一起,但她很清楚,就是因为它,木休才难以拱住仙基,她不过是把它分解出来而已,所以无意触动下,她感觉自己心口一痛,她忍不住捂着胸口,微皱眉,便发现旁边多了个人,他异常紧张的替她把脉。
“我无事!”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他为何躲着她了,又祸害了一个,她忍不住苦涩一笑,淡淡应道。
“你体内怎么会有忠珠,这不是应该在蜀山的木休体内。”
但他却是突然神色一变看向她道。
“忠珠?”
琴依一默,不会是与玄令有关的东西吧!玄忠秘境。
“忠珠无论在谁体内都是一个隐患,你必须想办法把它引出来,不然一旦失去控制,你会形神俱灭的。”
他有些紧张而担忧的看向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这玩意有这么厉害?”
琴依一愣随后看向他,却是很平静的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把它引到你体内的?你……或者我应该问,要怎么做,才能把它引出来?”
看着她似乎并不为他所说的话而害怕,他眉宇微挑看着她许久才叹道。
“引出来是不可能的,引到别人体内倒是可以,但必须有个修为高深的人当接替,就是这一条件也难找。”
何况就是有,她也不会答应,她忽然觉得这颗珠子说不定能帮到寒千,所以她才让它留在体内,不然早就被她直接化去,成为碧莲的养分了。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她知道她体内的碧莲玉佩就好像是杂食动物般,什么法内外丹都能吃,什么丹药武器也能吃,真好养!和她这个主人一样秉性。
“我。”
他一默,就在琴依在想该辞行时,突然听他开口道。
“什么?”
琴依一愣,似未听清般,抬头看向他疑道。
“我,我可以,你把忠珠移到我体内。”
他低头看着她,很是认真坚定的说道。
“坐下,没发烧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兄台,你确定你脑子没事?或者我该问,你是不是想试试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的味道?嗯?”
琴依张大了嘴角看着他,随后拉他在旁边坐下,用额头抵了抵他额头,发现居然凉凉的没有温度,像蛇一样,琴依一愣松开他的脑袋,与他诧异的目光对视上后,无比严肃的说道。
“我能控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