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却摇了摇头,说道。
“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
举手一抬,便是饮尽了杯中酒。
看我有些消沉的模样,关恺凡又是笑了笑说。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希望,你今后能够将自己的那些愁怨都了结了吧。”
此时听他的话语,我才是猛然抬头。眼神在那一瞬间煞是有些凌冽。
“呵呵,虽然我对你的过去一点也不了解,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你内心的那种孤寂,说起来,我也是有些和你一样呢!”
这一顿酒,我俩喝了不知多长的时间,最后终于是在店小二的催促下才结束。
回到,我住宿的酒家,乔时才是一脸慌张的迎上了我,笑着和他说自己没事之后。便一头倒在了床榻。
“关恺凡,呵呵,真是个傻人啊!”
没多久,便是天明了,关恺凡躺在营帐之中,不停地揉弄这自己的太阳穴,暗道自己喝的太多,就在他打算用鬼气逼出残留在体内的酒精时,顾旬,已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将军!”
见到顾旬,关恺凡这才是下了床铺问候道。
顾旬却是摆了摆说,关切的询问。
“呵呵,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恩,没什么,一会逼出酒气就好了。”
这时,闻从也是进到了帐内,对着顾旬点头示意之后,也是问道。
“昨晚,进行的怎么样了?”
闻言,关恺凡也是一撇嘴角,朗声道。
“没有让他留下来,我愿意受军法。”
这般痛快的回答,倒是让关恺凡身前的两人有些惊讶,旋即,闻从又是问道。
“怎么?他不同意你的挽留?怎么说你也是云泽的副将军,难道那小子就这么不识抬举?”
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关恺凡才是说道。
“那倒不是··”
“那么,就是你没有想办法挽留他了?”
闻从的眼神瞬间冰冷,没有什么感情的说道。见关恺凡不说话,闻从恼道。
“关恺凡,你不要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作为云泽帝国的副将军,不论是是么样的事情,只要是国家交给你的,你就必须无条件的完成,你可知道一件祭神法器对于国家来说有多重要?当时的罗家实力雄厚,而且对于帝国来说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家族,所以才迟迟没有抢夺罗家的祭神法器,而今,你却是让已经流传在外的祭神法器再一次丢失,这种责任,你能背负的起吗?”
酒后的晕眩此时已经不怎么影响关恺凡了,更多的是闻从那咄咄逼人的话语让关恺凡恼怒。当即也就不再隐忍。
“闻从,不要以为你懂一些人道的谋略,就可以在这里和我说什么,就算是能把黎泣留下来,我也不相信你可以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