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顾不得什么钱包不钱包了,我只在意他的伤势。我连忙问他有没有事,他笑着摇摇头,拉着疑犯说让我跟他去警局录一下口供。我本不想去的,可是看见他的伤口,和期盼的眼神,我鬼使神差的去了。录完口供之后,他说要送我回家。我欢喜的不得了,急忙答应。
回到我租房的地点,我请他上去坐坐,也好给他包扎一下伤口。他上去了,其实伤的不严重,可我看着很是心疼。我找出药箱,仔细的给他清理了一番,然后再包扎好,他笑着对我说谢谢。我说应该是我要谢谢他才对,是他挽回了我的损失。
他摇摇头说不是谢我给他包扎伤口,而是协助他办成了第一个案子。原来他还是刚刚在警校毕业,进入派出所的民警。最后在闲聊中,我知道他算是一个孤儿吧。从小没有父母,一直是由姐姐抚养长大。他们从小在乌音县长大,不过父母早年全都去世了。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父母去世后,姐弟俩一直流浪到昆弥,最后被一个好心人收养。就是现在恒远的董事长,恒宇安。原来他姐姐也在恒远上班,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后来我们互留了电话号码,经常联系,最后我们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
自始至终龙一诺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她。知道她不出声,龙一诺才开门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才是噩梦的开始。我们谈了三年恋爱之后,终于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他鼓起勇气让我求婚了。我当时高兴的不知道怎么用言语表达了,在他朋友们的欢呼下,我点头答应了。就这样,我们结婚了。他由于做的好,很快就升到了副所长的位置,而我也在他姐姐的照顾下,地位直线上升。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好下去,谁知道有一天,我回到家,看见他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吸烟,我平时也吸烟,只是不怎么厉害,我看了一下烟灰缸已经满是烟头了。我就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对我说,局里要让他去滇南驿下属的一个小县城做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