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叶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一直看着别处愣神。hi
好一会儿也不见她有反应,他有些恼火,“你接着装聋作哑,往后就是死在这屋里你也别想出去!”
抬手关了台灯,他扯过被子兀自倒头躺下。
黎叶仍旧默默无语,在黑暗里坐了好久,一双眼珠浮着迷蒙的光芒,处在这间陌生的卧室里,总叫她恍惚如梦。
黑暗里传来他窝火的声音,“半夜直挺挺的坐那想吓死我?”
说着将她拽倒,粗壮的手臂压在她胸前,“怎么躺下,明早就怎么给我起来——别给我出幺蛾子,我的忍耐有限度。”
黎叶也没有反抗,她现在就像认命了一样,只要他不太过分,她也没力气挣扎了。
一时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尹正铎呼出的酒气还是让她觉得难闻,却也只能转开一点脸,剩下的,只有忍受。
夜渐渐深了,敌不过困意,黎叶慢慢睡了过去。
酒醉的男人拢了拢手臂,充实而温暖。
他的处事原则永远极端——想要一个花瓶,最后得到的哪怕是碎片,他也不会放手。
抚了抚她的发,他合上眼,沉入梦里。
************************************
经过几天的休养,黎叶身体基本已经恢复如常,家里的厨师补汤不断,每天都有新花样。
她吃的还是不多,但是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
尹正铎提出可以上学或者工作的事情,她没有听进去一样,每天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在家里像个行尸走肉一样。
医院检查的结果已经出来,医生打电话过来请尹正铎过去拿报告。
坐在办公室里,医生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神情严肃,“尹先生,报告已经出来了——黎小姐的左小腿曾经发生过骨折,看形态,应该是外力碰撞造成的,可能是车祸之类。虽然伤的不轻,不过看样子,现在腿骨恢复的还可以。”
尹正铎皱眉,“你说恢复的还可以?”
医生点头,“是的,按理说,恢复到她现在这样,正常走路是没有问题的。”
尹正铎看着医生,他说可以正常走路,可是那个女人连站立都不行,根本离不开轮椅。
“我想尹先生也有跟我一样的疑惑——既然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为什么还站不起来。”医生说出自己的猜测,“当人在遭受某些巨大的伤害、威胁之后,可能会导致精神方面出现一些障碍,这会直接影响到生理方面。”
“你说,创伤后遗症?”尹正铎问道。
“我是这样猜测的。hi ”医生点头,“不过要确定的话,还是要去咨询心理专家。”
从医院出来,尹正铎驱车回家。
这两天她倒是老老实实的什么祸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