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收回目光接通电话:“喂。”
“夫人,二少那边有点事情。”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没跟容止说,让他赶快回来苏南吗?”
“还没来得及说……”电话那端的人说:“跟二少交往亲密的男人……又死了一个。”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的话,傅夫人脸色猛地一变。
“容止人呢?!”
“二少现在在警局,正在做笔录。”
“立刻安排律师过去,有情况随时给我汇报!”
“是。”
电话挂断,傅夫人又气又急的扶住额头,闭着眼吩咐司机说:“调头,送我回机场。”
二十多分钟后,苏若绵目送傅夫人重新检票进去,然后坐上了回傅家的车子。
刚刚她坐在傅夫人的身边,听的真切。
她听到了那人说的,跟傅容止交往亲密的男人又死了一个。
那个‘又’字,吸引了苏若绵的主意。
难道之前就因此死过人?
虽然苏若绵调查的重心全都在傅夫人的身上,但傅容止的事情让她忍不住的好奇。
回到傅家,佣人一边帮她拖行李一边说:“苏小姐,夫人交代了,虽然今后不会限制您的自由,但是您也不能上班,以后每天要按照夫人给您规定的,学习各种才艺以及能够取悦服侍丈夫技能。”
佣人的话,听的苏若绵直窒息。
这并不比她限制她的自由好太多。
相反,枷锁更沉重了。
佣人又道:“苏小姐请去洗澡休息,两个小时后,将会有司机送您去学习插花艺术,晚上学习茶道。”
苏若绵头皮发麻:“我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佣人冷着脸说:“苏小姐,您既然选择了搬到傅家来给二少生孩子结婚,请您务必听从夫人的命令,好好学习。夫人交代,如果您每天不能按照老师的要去达到满意,将会限制您一天的自由。”
苏若绵呼吸一滞,不说话了。
下午,苏若绵按照要求去学习了插花艺术。
拒佣人所说,傅夫人雇佣的插花老师,是服务于圈内名媛小姐的插花老师。
苏若绵不懂插花艺术多高雅,也不知道插花老师多厉害,她只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自己跟傅容止的事情早晚要露馅。
一旦到了约定的时间,她还迟迟没有怀孕,傅容止一定会再带男人回来。
苏若绵心里发愁不已。
难道真的要让明欢再约傅夜霆一次?
这个想法冒出来,苏若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晚上,苏若绵上完枯燥的茶道课程,整个人的疲惫感不比上班好多少。
回到傅家,一进门,就听到傅时烬跟傅老爷子玩闹的声音。
苏若绵停下脚,悄悄又退了出去,绕了一圈,从车库乘坐电梯回的房间。
楼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