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一段时间,虽然说那镯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到底戴了一段时间,她已经适应了它的重量。
现在镯子被人要了去,总感觉她腕处空空的。
想到顾轻晚那张脸,苏眉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下来。
今日她巡逻的时候,亲眼看到顾柔故意撞了给顾轻晚送水的那名工作人员,在那名工作人员端的水里下了粉沫,当时她就知道了顾柔要设计陷害顾轻晚。
她就特地注意了顾柔的举动。
当顾柔大声喊着要举报顾轻晚时,她才会出现的那么快。
她以为,她可以趁机报之前被当众羞辱之仇。
没想到,顾柔竟然被顾轻晚给算计了,连带着她也被算计了进去。
她不但没有报仇,还搭了一只镯子进去。
那只镯子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那到底是她的东西,现在被顾轻晚当作战利品拿了去。
那顾轻晚背后还不知道怎么嘲讽她呢。
顾轻晚会w国语言,又清楚知晓傅宁琛的过敏之物,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今天上午会议的时间还长着。
如果顾轻晚有嫌疑的话,一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她就跟她旧账新账全部算清楚。
*
顾轻晚在休息室里休息。
经过了两场折腾,她感觉有些疲惫,便闭眼假寐。
不知不觉有些恍惚。
隐约间,她又回到了过去她还是苏玥的时候,她跟大家一起出任务,大家一起玩乐,很是自在。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她生前的那个废弃工厂。
爆炸声起,漫天的火焰将她和同伴全部吞噬,她感觉那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突然她听到耳边有人唤一个名字。
“轻晚,轻晚……”
谁在唤轻晚,轻晚是谁?
她骤然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还坐在休息室里。
她看到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出现在她面前的还有一张阿谀奉承的脸。
顾文彬看到顾轻晚睁开眼睛,面上露出笑容来。
“轻晚,你醒了。”
顾轻晚清冷的眼淡淡的看向顾文彬:“顾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文彬的脸色倏变。
“轻晚,我是你爸爸,你称我顾总,是不是太生分了?”
顾轻晚淡淡道:“生分?从我有记忆起,就是我的母亲在照顾我,顾总一直顾念着另一个家,后来,我母亲刚去世,我就被顾总扔到了乡下,在我的生命里,顾总与陌生人无异,让我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叫爸爸,我叫不出来。”
顾文彬皱眉。
现在的顾轻晚,跟上一次见到的顾轻晚不太一样,似变了个人般。
她身上的气场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但不管怎样,他都是顾轻晚的爸爸。
他想训斥些什么,突然想到顾柔的事,只得软下声音。
“轻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