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心中虽然波诡云谲的很想自杀一下,话出口却在极力的为自己辩护。
“我不是野猪精啊”
徐元寿呵呵笑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自然不会认为你是什么野猪精转世,可是呢,除过野猪精这个法,我觉得再无其他法可以让我满意。
早慧之人我见过,也听得多了,我时候可能比你还聪慧些,可是,论到心思缜密,幼时的我远不及你一二。
你且认了野猪精这个名字吧,对你好处多多。”
云昭皱着眉头道“您为何要跟我这些”
徐元寿大笑道“韩退之得好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我既然拿了你家的束修,自然要做到为师之责,另外,你可知得下英才而育之乃是吾辈读书融三大乐趣,哪个管你是不是野猪精,哪怕你现在就现形,露出你野猪精的本来面目,只要会人话我一样会教你,只是猪蹄不好握笔”
云昭怒道“这就是孔夫子的有教无类”
徐元寿大笑着摸摸云昭的圆脑袋道“然也今日的课业是将你我之间的对话抄录十遍,而后焚之。”
罢,就甩着袖子喜滋滋的去吃饭了,今日是十五,按照惯例,他有一只鸡吃
徐先生对事情的发展很满意,自己这个喜欢盗墓的学生出师不利,第一次盗墓就弄到了自家祖宗的头上,想来一定会绝亮墓这个心思。
至于野猪精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有信过,就是喜欢捉弄云昭看他紧张的样子。
“阴族哈哈,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啊”
云昭背着手穿过中庭然后背在后面的手就感到一阵剧痛。
“敢学福伯的样子下次就剁掉”
云昭哆嗦着将手放在前面,一道红色的鞭痕正在胖手上坟起。
“没一点孩子的模样”
云昭的耳朵又被母亲抓在手里还用力的往上提。
“男娃可以皮,可以淘,唯独不许没了礼”
云昭木然的瞅着母亲道“我可能不是你亲生的”
云娘嗤了一声道“是不是我亲生的,我知道的比你清楚”
“不定是被秦婆婆给换掉了,事到如今,还请您大慈大悲的告诉我本来的身世。”
“那就是一头野猪精”
云昭点点头道“此事后议我闻到了韭菜馅包子的味道。”
云娘拉过云昭的胖手用力的揉搓,刚才那一鞭子抽下去之后她就后悔了。
“越搓越疼啊,先生挨了这种打最好用冰敷一下。”
着话云昭就甩开了母亲的手,云娘却死皮赖脸的还想给儿子揉搓,似乎刚才那一鞭子不是她抽的一样。
春里的头道韭菜,除过鲜嫩之外没什么好的,再加上鸡蛋之后,这顿饭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