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安静了下来,她一脸不羁,语气狠绝,“我要梁家所有人去死。”
“似菊,有什么要交代的,到金鹰司可要好好说。”程慕清一把拽下女人的面罩。
似菊恶狠狠的看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齐王妃,人,我先带走。有什么新消息,我会派人告知。”苏雅亦说道。
程慕清“嗯”了一声,对他笑笑。
苏雅亦将女子带走,程慕清则进院去寻林砚了。
可能是看见她方才帮助逮住女子,加之她齐王妃的身份,护卫没再阻拦。
走到门口,程慕清脚步一顿,等了片刻,门自动开了。
屋内燃着安神香,悠悠香烟自青铜貔貅口中吐出。
林砚躺在八步床上,身上披着件明黄色的长袍。
他脸色有些白,甚至有些病态,“你来了?”
“嗯。”程慕清毫不客气的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没想到,还真就让你算到了。”
“我也只有三成把握。”林砚道,“我其实也不确定会有人来刺杀我。”
“但你赌赢了。”
林砚弯唇笑了笑,“七弟没事了吧?”
“吃下药,就休息了。”程慕清说道,“那女子说……她想毁掉梁家。”
林砚沉默。
“你应该能猜得到,她与梁尚书的死有关。”程慕清道,“她,也是给我带路的宫女。我一直以为,当天带路的宫女会有两个。但看她身法,就算是她一人操控,也不为过。那日金鹰司处决的三名的奴才,皆是替罪羊。”
“你觉得,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呵~我不知道。”她站起身,“但我觉得,你该小心……”
齐王府。
纱幔低垂,屋内弥漫着中草药的香气。
林珩被送到了温澜院,程慕清刚一回到自己院,就看见崔护卫等人都守在门口。
她只当林珩又要独处,不叫他们进去。
可谁知,今夕跑到她身边,耳语道,“王妃,王爷生气了。”
“生气?”程慕清面露不解,为什么生气?
怀揣着不解的心情,程慕清推开门,走入房间。
“出去!”
东次间,传来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
他没有吼,但声音却压抑着丝丝烦躁。
“阿珩。”程慕清喊他,“你怎么了?”
那方听见她的声音,顿时噤音了。
程慕清拨开纱帐。
帐内,少年伏在床上,蜷缩着,双手抱着头,像只防御状态的穿山甲。
“阿珩,你怎么了?”程慕清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有什么问题都要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少年身子轻轻打颤,他抬起头,看向她,声音沙哑,“你……”
“嗯?”程慕清笑着歪了歪头。
“你到底为什么选择我?”少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因为你是我的丈夫啊。”程慕清坦然。
“是不是因为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