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情不自禁地盯着他挺拔的身影不放,她爱的这个男人,沉稳又有担当。他从来不会用嘴巴去说自己的爱,但总会用行动去亲自实践,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丁瑜君这个母亲。
“阿臣。”郁安夏双手揽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刚刚你说爸是因为听说梁阿姨有好转的迹象这才答应调回茗江市不再和妈两地分居,会不会其实他心里也一直记挂着妈,只是一直跨不过那道坎而已?”
陆翊臣没有否认。
父亲其实私底下每次和他通话都会明里暗里问上母亲几句,他只在对着母亲本人的时候才一直不给她好脸色看。
“你有什么想法?”
郁安夏眨了眨眼,模样落在陆翊臣眼底俏皮又灵动:“秘密。”
话音刚落,忽然双脚离地,被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抱了起来。
郁安夏低呼一声,吓得双手搂他的脖子,下一秒,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被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不等她开口,男人昂长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紧密贴着她的娇躯不留一丝缝隙,清洌又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入鼻端,让郁安夏的身体不自觉发软。
双手被高举至头顶,手腕处肌肤相贴,表层发烫的热度不过瞬间便窜遍四肢百骸。
郁安夏从来没有在白天而且连窗帘都没有拉上的地方和他做过。即便这座酒店依山傍水建在郊外,方圆十来里外再见不到别的建筑。即便落地窗外是一片秀丽的湖光山色,绝不会有人偷窥。可这种类似于在野外的刺激还是让她整个人神经瞬间紧张,身体绷得极紧。
陆翊臣笑着凝视着她嫣红的脸庞:“紧张?”
郁安夏没接话,可剧烈加速的心跳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其实这座酒店的设计案当初提交的时候,还有个特别浪漫的名字。”
“什么名字?”
“欲望酒店。”薄唇从耳垂轻轻滑过,热气尽数喷洒在嫩白的耳廓。
湿热的吻落在耳后,薄唇一路流连着停留在娇软的红唇上,同时松开禁锢着她的手,顺着腰际一路往下。
唇齿纠缠间,空气中湿热蔓延,郁安夏身体微微上抬,逐渐想要掌握主动,可终究徒劳无功软成一滩水任人摆布。
但最后始终还残存一丝清明,喘着气提醒他,他们这次过来没有带保险套。
陆翊臣长臂一伸,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从随意丢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