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宋氏虽替贺相山分担了不少,但族中也多靠老二贺宪成和老三贺千里两个撑着。
宋氏看着他,道“二弟想是听说令姜的事,匆匆赶回来的吧?你辛苦了,先回去歇着,看看弟妹和几个孩子吧。”
贺宪成又劝慰她几句,这才往二房去。
此后,贺令姜都将自己闷在屋子里,不曾踏出房门半步。晚膳依然是让婢女们摆在外间,并没留人在旁边伺候。
听说贺令姜今日见了贺宪成,贺云楚和贺云嘉二人终是忍不住,催着宋氏,在晚饭后来探望她。
贺云嘉在桌旁坐下,看着额上擦着药膏的贺令姜,道“也没有很严重嘛,就是磕破了一小块,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人,我还以为你破相了呢?”
宋氏瞪她一眼“云嘉。”
“好好好,不说这个。”小娘子嘛,就是额上破了块皮,都要心疼,更何况贺令姜这次不小心是要留疤的,确实不该刺激她。
贺云嘉转而又问“你真不记得事了?”
她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贺云嘉。”
“这不是记得么?”
贺令姜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道“母亲不是刚刚喊过你的名字么?”
贺云嘉觉得这一眼饱含如此深意,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好好的一个小娘子,怎地脑子却有些不好。
“你!”她气得就要跳脚,却被贺云楚按了下去。
她气呼呼地又指着贺云楚,问道“那你说,这是谁?”
“不知道。”
“你是不是装傻?”
“装傻干什么?你们又没提过她的名字,我不知道,不是正常么?”贺令姜一脸不懂她想法的样子。
贺云嘉无话可说,贺令姜这家伙,可能真是摔坏脑袋了,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如此气人。
贺云楚笑着按下她“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见面就要斗嘴。”
她浅笑着看向端坐的贺令姜,道“令姜,我是你阿姐贺云楚,我行三。”接着又指指贺云嘉“喏,这个贺云嘉,是你六姐。你可要记住,别再忘记了。”
贺令姜点头“好,三姐。”又对着贺云嘉,喊“六姐。”
贺云嘉“呼”地一下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个贺令姜就比她小了三个月,仗着父亲还有二叔父疼爱她,哪次看到她不是爱答不理,就是直呼她名字的?
这般喊她,倒叫她有些不能适应。
她不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贺云楚看着她的模样,“噗嗤”笑了出来,宋氏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姊妹之间,就是斗斗嘴,也是欢快。”
贺令姜颔首“也是。”这般和同龄人逗乐的场景,倒是她未曾感受过的。
她这般正经,倒是令人觉得更好笑。
宋氏嘱咐她“令姜,你不愿看大夫,但那药膏却是要坚持抹的。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娘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