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更何况还是陆景行这样的顶尖豪门。
“我初到盛世十九岁,高亦安告诉我,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乃商场生存准则,早在回江城之前,我就知晓这一切,可国内商场风的歪风邪气比我相像的更甚,那些千年老狐狸如同笑面虎似的在跟你侃侃而谈,其实都是想喝你血,吃你肉,高亦安从来不是个正人君子,他做任何事情的初衷只为利益,可想而知,我若在他身边出现任何事情,他断然不会断了自己的利益链来护着我,”说到此出,沈清停顿下来,将眸光投向远方,许是太阳太过刺眼,让她微微眯了眸子。片刻之后,才继续开口道;“你竟然听过我心狠手辣,必然听过我收拾韩家的事情,”她问。“听过,”陆先生回。而且版本大多相同,无非就是她如何残忍,不念旧情,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断了人家全家前程。
她低头,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浅笑。
“韩家与我并未有太多恩怨,但他们因为合作不成造谣生事将我同高亦安推上风口浪尖,我着实不能忍,更何况韩先生并非何种仁慈之辈,韩家长女与高亦安早年间订婚,但迟迟未婚,后韩家同我商量合作案未成,便将脏水泼到我身上,说我插足他们之间感情,导致高亦安不履行婚约,起先,我只是笑看,但并未回应,久而久之,事情并未淡下去,反而是愈演愈烈。”“混迹商场的人谁手上没点灰色空间?弄死他们,并非难事,对付韩家我步步为营,精心算计,光明正大且亲手将他们送进监狱,”沈清似是在回味那种精心算计将敌人步步逼至绝境的美味,嘴角哪有讥嘲并未淡去。陆景行看在眼里,而后浅问;“韩家老二呢?你们是同学。”
陆景行竟然听过她是如何对付韩家的自然也知晓韩家老二的事情,所以,她并不意外。“韩家老二大学期间,无证驾驶,撞死了一个女孩子,且动用权利将这件事情封住,不过为民除害而已,”世人都觉得韩家老二何其无辜,但她知晓,无辜二字着实是配不上他。肇事逃逸,给受害者家庭施压,能算的上无辜?
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
“我不去欺别人,但并不代表别人能来欺我,”沈清话语凄凉,带着狠辣。环环相扣将韩家送进监狱,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