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吗
太宰治循循善诱,铺垫了大半年才成功的让越来越烦人的夫妻两个上天。他装作悲痛的和学校请了假,拒绝了想要上门收养他的老师,转手就将对方骚扰学生的证据送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等着猎物上门了。
只需要稍微的旁推侧敲,热心肠的大叔就想到了和太宰治有着类似经历的月城雪满。太宰治什么都不用说,大叔就自动帮他补全了理由,还将人给叫了过来。
一心想着这件事的大叔不会憋到第二天再说;知道他最近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的阿姨,傍晚时会像往常一样给他来送饭。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来送饭的人,一定会是今天刚回到小镇的月城雪满。
太宰治的心情是罕有的愉悦。
他哼着不成曲的小调,用手边的裁纸刀在左手腕上抹过,不深不浅这些年也没有少用小刀给自己或者他人制造伤口,如何流血多却不伤到动脉和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血在流淌,顺着掌纹汇聚到指尖再一点点的滴下。
许久没有流这么多血的太宰治觉得自己有些困了,他想着要不要再划上一刀,不然人没来自己晕过去,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幸好,月城雪满来了。
清冷的月光还给这人添了一层浅淡的光晕。
我家的门这么不经撞的吗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后,太宰治不由得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是你之后的监护人。”
被人抱在了怀里往医院送,太宰治第一次发现,粉色原来是这么温暖的颜色。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里出现了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对于雪满来说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从十六岁来到城市读书开始,他就变成了独自生活的状态母亲情场失意事业飞起,没有功夫管他,只有定时出现的大额转账代表了对方的存在。
雪满也不是没有了人就活不下去的那种,拥有极高自我管理意识的他,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理清了生活中的边边角角,还考上了知名学府,一路顺畅。
“抱歉,呆在家里很无聊吧。”
察觉到太宰治的无聊,雪满有些尴尬的看向了别处,“平时没有其他人会过来,我就没有准备什么要去我的工作室吗那里人多一些,会、比较热闹”
家里只放了一堆书,连个游戏机都没有的雪满很胃疼。
但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让太宰治暗地里笑个不停。
不过太宰治憋笑那是专业的,只有一双比五分钟前更显水润的双眸彰显了笑意的存在,“好啊。”
“我也想知道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
一听还有其他的人,太宰治的兴致更高了。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知道和雪满一个工作室的人,会不会和他一样的又傻又甜还好哄
雪满先带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