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难以置信,特里这种人居然是在哥谭长大的,说他是大都会出生的也许还有人信,可他偏偏不是。
对着进度条无聊地数着羊,马文大脑放空地想着。
阿卡姆给的薪水不算少,但人人都知道这是买命钱,只有他们这些缺钱缺疯了的会来博一遭。偏偏特里却不是冲着钱来的,他报考过警校,因为体检不合格被筛了出去,就跑到阿卡姆来当看守,说是要为了哥谭人站好阿卡姆这班岗,真叫人笑掉大牙。
蝙蝠侠缺他一个帮手吗那群神经病多他一块硌脚石吗霸占着阿卡姆看守这么一个重要职位,待价而沽不好吗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意外,他们本可以继续干着这肥得流油的活计,等待下一趟哪个大佬又想帮谁越狱时再捞一票。偏偏死了人,那可就没法瞒过去了。亏他们之前还辛辛苦苦想方设法为了关掉监控,断掉了整个阿卡姆的供电。
这当然不是为了保护那些蒙着头面的雇佣兵,这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不被抓住证据。
“哐”耳边突兀一声撞击突兀地响起,将他从杂乱的思索中打断。
马文回头一看,只见那扇号称可以挡住几发反坦克炮的厚实大门上竟然莫名其妙出现了一道卷皮的裂口,缝隙里探出了一块三角形的金属,看上去很像博物馆里那种中世纪骑士铠甲道具手里握的剑。
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这把疑似冷兵器的剑就像切豆腐一样把大门劈成两半,然后被站在门外的人一脚踹开。
然而马文只看到一个穿着休闲服而非一身中世纪铠甲的人空着双手从门外走进来,他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本能地伸手往腰间的枪套摸去的时候,视线中向他们走来的青年只是轻轻一抬手,身后就传来了安德烈的惨叫和重物摔倒的声音。
听上去安德烈应该还活着,但马文压根没敢回头,他正手忙脚乱地拉开保险栓,一股冲击力就伴随着一阵刺痛传来,将他向后击飞出去,语调同安德烈类似的惨叫不由自主从嘴里脱口而出马文毫不意外地迅速步上了同伴的后尘。
手枪掉落在地,而马文捂着被飞刀钉在墙上的右手,被来人一个箭步抢上来打晕。陷入黑暗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无关紧要的一件事刚才那把剑呢
阴森如同下水道的通道里回荡着诡异的歌声
“拎着我的小背包,我是你的小南瓜”
“上学去,上学去”
“蜈蚣馅的棒棒糖,面包虫做的果酱”
“嘿哟嘿哟,咿呀呀”
“系好领带,涂上口红”
“去见我的小蝙蝠”
“你能让他就只闭嘴一小会儿吗”
走在前方的一个雇佣兵忍不住回头问道。
“闭嘴,看好前面的路。不要做多余的事,我们只要完成雇主的嘱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