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可能这就是西班牙斗牛士的精神吧。”
“他走了。”趴在桌子底下探头探脑的杰西卡报告道。
所有人瞬间肩膀垮塌下来,情不自禁松了口气,就连维罗妮卡也不例外。
“好了,男孩们女孩们,我们暂时解放了。”
大厅里顿时欢声雷动。
“原来你在这儿啊,洛佩斯”躲在厨房的恩里科里刚跑出来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喂喂别想跑,你得负责去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要有一个人先死,我们就决定是你了。”
恩里科环顾着这群平时跟他称兄道弟或横眉怒目的人,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我不。”
士郎大踏步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倒也谈不上情绪失控,他今天至多只能说是有点不爽。从昨晚这种情绪就一直延续到了今晨,自他看到检查报告起就始终如此。
倘若最终只能归因为心因性因素的话,那么前天晚上前罗宾先生脖子上的伤痕来源就并不难猜了毕竟很难想象来自敌人的普通攻击会令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产生心理阴影。
就像此前他曾否定过的看法,他无法理解一对曾经结伴打击犯罪的搭档、师生父子为何要这样互相伤害。超人给士郎的印象相当之好,于是他更加无法想象与他一地之隔的这座城市的超级英雄会用这种这种连魔术师的家庭都不如的方式解决问题。然而归根结底,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也不清楚其中内情,所以只是一个人生生无名火而已。
路过某个熟悉的仓库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拐角处的一个记号,顿住了脚步。
布莱克无所事事地在原地打着转,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多了,地上的弹坑有几个他都数得清清楚楚。无聊的转圈过程中,他奔逸的思维已经设想出了一二三种发展,四五六项退路,心态从一开始的焦虑渐渐地滑向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说过了吧,没事不要找我。”
一个和哥谭现在的天气差不多的声音在布莱克身后响起,几乎吓得他一溜三尺远。
环顾四周,没能找到一个人影,布莱克只好朝着声音一开始传来的方向挤出一个微笑“我们确实是有事才敢来找你啊老大”
从承重柱的阴影后转出来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对布莱克的回答,他一言不发,投递过来的眼神毫无感彩。
布莱克立刻觉得胸膛里像灌了一块铅,准备好的说辞犹如一块掺了木屑的黑面包堵在喉咙口,下文好似一支用光了的牙膏,怎么挤也挤不出来。
说真的,这和他设想的最糟糕情况都差有点远虽然最初见面的时候,这位老大阁下,表现得凶了一点,粗暴了一点,甚至还涮了他们一下,但是就连西斯那个不知好歹的蠢货也没有把他当成唯恐避之不及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