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合同,他的薪水固定的,冰山赌场的效益如何并不与士郎的业绩挂钩,但他仍然怀着饱满的精神兢兢业业投入到第二天的工作当中去。和杰森的关系如何不意味着他会选择消极怠工。
当然,财务小姐的辞退令就被选择性无视掉了。
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冰山赌场来。至少早上士郎去办公司的时候他还不在,但到了饭点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他换了一套全新的西装,旧的则被老实地处理掉了,反正士郎没有像在一个普通成年男性的住所一样,从衣柜里、沙发或地板上发现丢得到处都是的衣物事后士郎在干洗袋中发现了它们,状态完好,烫平了又可以回到衣柜当中。在不想表现得像个柔弱无用的大少爷演戏给人看时,杰森竟然意外的是个令人省心的乖宝宝。
士郎带着午餐进来时杰森正好趴在办公桌上吃午饭。从摆盘和菜式判断应当是冰山餐厅供应的主食,还有一些在菜单之外或许是某人自己手作的甜点。
杰森似乎掐准了士郎进来的时间,以保证他进来的时候正好撞到这样的场景。
将这一幕映入眼帘,士郎确实惊讶地愣住了一秒。
接着他条件反射地环顾四周。
除此以外,办公室的环境也被认真地清扫过了。它看起来异常敞亮,至少缺乏一整天没有整理过的模生活气息。文件被整齐地摞在办公桌的一角,桌面、门框、窗台、地板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尘不染。
这是擦完之后又上了蜡吧。
士郎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间办公室是红头罩先生的私人空间,方便他卸下身躯残疾的杰森托德韦恩二少爷的伪装,缓一口气,自由自在地行动。
这里也是他唯一能通过机械和个别特殊对象进行交流的场所,兼职处理一些秘密事项的地点。以办公室内储存着机密文件为由,冰山俱乐部的一般员工被禁止入内,清洁工的负责区域就在两道门外的走廊止步,平时日常的清扫和整理全部交由士郎亲自包办。那么在后者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现在这一项工程的完成者只能是杰森本人。
虽然出生于贫民窟,杰森一般吃东西时都不拘小节,但只要他想,他也能吃得很好看。
譬如现在,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入口中,宛如在演一场05倍速的电影。
士郎进来之后杰森毫无反应,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同他打招呼,甚至不曾礼节性地放下刀叉递过去一个眼神。他知道对方能够一眼看清办公室内的情况,但他也没有明确地说譬如“给我滚出去”之类的台词。
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