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相信,但我希望他能,”布洛克叹了口气,“如果red和hite是同一张牌的两面,那他已经打光了最后一张牌,我们现在见到的就已经是极限了。”
戈登对此没有发表评论,装作没有听到布洛克的话已经是他的身份下所能做的极限。
他依然坚信蝙蝠侠和自己等人的做法才是唯一能帮助哥谭的方法,但他也知道如布洛克一样也存在对他们的做法不怎么赞同的人毕竟在他们的努力下,这么多年过去了,哥谭还是这个样子,小型的犯罪有所收敛,大型的恶性案件却愈演愈烈,解决掉旧黑帮时代法尔科内的手法似乎拙于应对新时代的超级罪犯。
与其说蝙蝠侠和gcd的警察们在竭力拽住一艘慢慢沉没的巨轮的纤绳,试图做到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不如说这是他们唯一能选择的做法。
“心理素质很好嘛,我开始好奇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刚刚驾着翻越了一座“悬崖”,险而又险地挂在了边缘翻了上去,但车后座上的士郎没有发出一声尖叫或指责,只是平静且默契地完成了战术动作,然后续上了杰森之前的指示,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义警但内行人都看得出来,能在没有计划准备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实际需要的能力远远超出这个水准。
杰森于是毫不吝啬地夸奖了自己的合伙人一句。
“退役特种兵或特工,你自己说的。”
士郎并不在意杰森这摆在明面上的试探。反正不管他说了什么杰森都会自己去求证当然,能求证得出来才怪。
看得出来,杰森今天嗨过头了摆脱gcd的追兵有许多办法,非要在断桥、栏杆、民房楼顶这类崎岖的地形开着机车跳来跳去就是纯粹的炫技。很显然,他在借着这种方式发泄着什么。
现在他们正卡在一栋大楼顶端狭窄的边缘,没有可供加速的空间,机车精准地落在其中后动弹不得。如果gcd现在追来,他们两个就插翅难飞。
但是杰森却很享受这种境况,他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城市夜晚冰冷的空气,自信并骄傲地俯视着他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向士郎伸出了手“准备好了吗”
“什么”士郎才说出口半个单词,就被杰森一把拽着从楼顶一跃而下。
他们像失速撞向山壁的飞机一样晃着钩锁越向对面的摩天大楼,失重的沉闷感牢牢挤压着胸口的心脏,冰冷的狂风灌入鼻腔和嘴巴,将句子切成支离破碎的单词。
即将撞到对面大楼四角突起的尖刺的一瞬间,杰森放开了右臂弹出的抓钩枪,带着两个人垂直下落,数秒后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