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飏也微笑“行。”
李飏自从在这住下后,钟情才知道这位大爷为什么在书里被称为“最难对付的人”。
李飏挑食偏食不说,生活上也要求极多。他每天早上起床必须要喝到热牛奶,必须是全脂的。苹果必须要洗干净削皮才肯吃,最好能给他切成小块让他叉着吃。他喜欢吃甜口的菜,咸口的也吃,但吃不了两口。为了让他乖乖吃饭,钟情每天做菜都要做个甜口的菜下饭。洗澡的时候他必须是家里第一个洗的,这倒好办,家里两个卫生间。新买的衣服洗过后要挂在衣柜里,不能折叠,衣服上也不能有一点褶皱,必须像全新的一样,不然不穿。
钟情一开始以为李飏是故意这么搞的,后面发现他确实这么挑剔。钟情悟了,李飏一直跟人起冲突恐怕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这厮太欠揍。
她今天休息,开车带李飏去买衣服,顺便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
李飏今天出门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格子大衣,头发梳得毛绒绒,很是招眼。出家门时,他一直哼哼唧唧的。
钟情从善如流地微笑“怎么了”
李飏看他一眼,低着头说“带着拐杖出门不帅”
钟情很是上道“我扶你吧,带拐杖出门也不太方便。”
李飏娇羞“这样不好吧是不是太占钟医生的便宜了。”
钟情心说,行,那你拄拐杖吧。但她脸上还是没做表情,揉了揉眉心说“没事,救死扶伤。”
李飏被钟情扶着上车,眯着大眼睛神色享受,就像只大猫。钟情开车,俩人往市中心的商业大厦去。
李飏有钱,买起新衣服来毫不手软,并以借住在钟情家没给钱为由,要给她买些衣服首饰。
钟情回绝“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收礼物。”
李飏呵呵。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马上就要到车库,李飏一直带着的笑突然沉了下去。他突然单手抓住扶着他肩膀的钟情,二人面对面而立。他低头俯身,侧在钟情耳畔,两个人像是情侣咬耳朵般。
钟情差点用胳膊给他一拐,只听李飏的少年音在她耳畔响起“一会儿到车库可能有人在,你别怕,我发消息让崖子他们往这边赶了。待会儿到车位,你上车先走,我在这就好了。”
钟情神色自若,两个人慢慢往车库方向走。钟情小声从牙缝里挤话“怎么了”
李飏微笑“没多大事,年轻的时候因为这张俊脸,欠下不少风流债,现在讨债的上门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什么大碍。”
听你胡扯。
两个人刚到车库,三四个成年男性围了上来,个个人高马大流里流气。
为首的男人戴个墨镜,上前“李飏,可逮着你了。你不能耐吗你不在北街一打十吗你现在再打一个啊死瘸子。”
墨镜男就是李飏叔叔的手下之一。
钟情轻轻撞他,装不懂“一打十”
李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