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尧刚才又是给小扣儿擦药, 又是低头亲他,自然是背对着车窗的。岑青元的贴身小厮只瞧见了他的背影,又见司机和副驾上没有人,当即还心下冷笑, 心说我先声夺人,吓你一跳, 叫你这个奸夫明白事情的厉害
“还不快些滚下来”那小厮说罢,又急促地敲了敲车窗。
颇有再不下车, 便要砸车的架势。
小扣儿吓了一跳,皱起眉,倒是忘了刚才岑尧亲了他的事,只气愤地道“那是岑青元的人他怎么能骂你”
岑尧轻拍了下他的腰,说“等着。”
然后转过了头。
那小厮乍然瞧见他的面容, 脸上的表情登时从凶恶不耐, 猛然转换成了震惊和恐惧。
然后表情就这么生生定格住了,连同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
而那厢副官带着两个兵,从路边的铺子返身回来走近。
岑青元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也是一惊“你们是四爷身边的人你们怎么在此处”
副官笑道“大少爷好眼力。”
“我们四爷那不是在车上么”副官看向那辆车说。
与此同时, 车门推开, 将那个呆若木鸡的小厮拍翻在了地。
那小厮这才连滚带爬地起来,如同见了鬼似的窜回到了岑青元的身旁,结结巴巴说“四、四四爷”
岑青元面色铁青,脑仁里突突直跳。像是被惊雷劈中,又像是寒冬腊月被一桶凉水迎头浇下, 又如同吃了一块硬石头哽在喉中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了,他只艰难地从喉中挤出了声音“岑尧。”
然后看向了男人俊美却又极尽冷淡的面容。
岑尧却没看他,而是先看向了那个小厮“你刚才叫我下车,我下来了。”
岑青元带来的人顿时腿都软了,不敢看岑尧,也不敢看自家大少爷的脸色他们刚才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小厮口口声声喊的是“奸夫”。
四爷这句话,不是把自个儿的身份坐实了吗
这这这不就成兄弟之间抢人了吗
他们哪儿知道,这对于岑青元来说,等于他妈的两顶绿帽
一个是前脚甩了他的小情人,一个是他心上藏了多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白月光
岑青元咬着牙,用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说“岑尧,我们进门再说。”
岑尧却依旧只盯着那个小厮。
小厮哪里抵得住他的目光
立马就跪地求饶道“刚才不知道是四爷,是小人眼瞎求四爷恕罪小人胡言乱语这就、这就自己掌嘴”话音落下,他哪里还有刚才嚣张不耐烦的样子抬手就给自己来了咣咣两耳光。
岑青元脸上越发挂不住了。
这话说的
好像因为是岑尧,事情就一笔揭过了似的。
岑青元踹了那小厮一脚,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恨他眼瞎,还是恨他自己掌嘴没骨气倒是快。
此时班主听见动静,也小心翼翼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