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惩罚赵津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他在他面壁的墙上画上了一只看不出是什么的动物。
“儿子,你在画什么”
“老虎啊, 爹你不是说凶凶的夫人都是母老虎吗,这是我给娘画的。”
赵晋
儿砸, 为父很担心你以后找不到媳妇啊。
九天时间过的极为漫长, 赵泽出了贡院大门时, 感到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但是当他看到身边的学子们都是脚步虚软, 脸色苍白, 有一大片都是被外面等着的家人扛着,背着匆匆离开的后。
他由衷感谢自己父亲的那些模拟考。
有了对比, 赵泽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起码这次他没有分到臭号。
“阿泽。”
“瑚儿, 你觉得怎么样”赵泽看到往他这边走来的贾瑚, 关心的迎上去, 上下打量。
“我没事, 起码没有分到臭号。”贾瑚和赵泽对视一眼, 确认过眼神,都是同一个想法的人。
“走吧,虽然没有分到臭号, 但是也不好闻。”两人找了找没有看到林睿, 想着对方应该是已经回去了。于是各回各家,来接他们的下人都已经催了好几回了。
贾瑚回到家后立马就感觉到气氛不怎么对劲,他刚踏进侧门, 就看到他爹身边的得用的小厮在等他。
“大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走,老爷正在等你呢。”
“家里出事了”贾瑚奇怪的问,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啊,幸灾乐祸
“珠大爷被抬了回来,老太太和二太太哭天抢地的请了太医过来,结果一诊脉,您知道太医怎么说吗”
“别卖关子,爷刚从考场回来哪有赏钱给你。”
“嘿嘿,爷这话说的,那太医不是老太太惯常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年轻不懂委婉,直接说珠大爷因为房事太过伤了肾。这次科考又运气不好分到了臭号。所以考到一半就昏迷了。”
“不是说珠堂弟读书十分用功的吗怎么会沉溺女色二叔和他的老师难道不管吗”
贾瑚对贾珠的印象还是停在小时候,他们两个一起上课先生夸的都是他。后来忽然有一天父亲让他拜在老师门下,他看到了珠堂弟眼里的羡慕嫉妒,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都觉得重生了一样,要知道以前只有他羡慕他的份。
老师虽然是他的三姑夫,但是贾瑚还是喜欢叫老师,因为他也是贾珠的三姑夫却不是他的老师。
随着年龄的增长,贾瑚也不再过多的注意贾珠,因为他有了志同道合的玩伴,对一母同胞的琏儿都少了一些关注,更可况是和他们不怎么对付的二房堂弟。
“大爷您是不知道啊,珠大爷屋子里可是有老太太和二太太赏的四个漂亮丫鬟。珠大爷哪里能当的住啊,红袖添香什么的不是最耗精力了吗。”
“老太太和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