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窦玄就跟着大哥和萨满学习那种诡异的仪式。只要他心里稍微有一丝疑惑,仪式就停了下来,以至于他不得不相信这些奇怪的信仰。
临走前,那女萨满叽里咕噜不知对他说了什么,窦大哥想了想,并没有翻译给弟弟听而是用对方的语言叹息道:“随他去吧。我们执意拦着,反倒成了恶人。”
“大哥我走了。”他告别道。
“阿玄,替我照顾好父亲。”
此去一别,窦玄再见到哥哥已经很多很多年后了。他是等走不动路的时候才回的家。他还带回了自己侄子的消息。
杭玉霂的忧愁,杭玉淑的随波逐流,窦大哥的好奇心以及窦玄的倔强,白继说自己不像谁谁谁,他其实很像很像他们。
窦玄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杭玉淑已经和白青墨继续住在一起。
旅途的疲惫和驱蛊之后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身体,难以忍受的疼痛会让人癫狂,他咬牙强撑着保持着理智。
他想只要见到阿玉就好了,到时候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就跟小时候畅享的未来一样。相互扶持,生死相依,同生共死,他们像大雁一样,忠贞不渝。
他最爱听霸王别姬的故事,最爱听杭玉淑琵琶弹奏的霸王曲唱着《垓下歌》。战场总是悲壮的,娇养精贵的牡丹不是虞美人,从不开在鲜血浸染的山坡。
夏末秋初,平常又不平常的一天,杭玉淑打算去林子里游玩纳凉。
林子外他们再见了,他在马背上伸出手,邀请杭玉淑上马。
她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邋遢的怪人。
“阿玉是我呀。”
她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我知道是你,你的手,手背上是什么,刺青?你为什么有这种东西。真恶心。你是当逃兵终于被发现被刺字上去了?现在又逃出来了。”
“不…不是的…这个是救我命的东西,阿玉。”
“窦玄,你怎么了?”她看着他那有些扭曲的表情,脏乱的衣袍。
“我没事儿,阿玉我们走吧。”
“去哪,窦玄,实话跟你说吧,我想通了,我不想和你走了。”
窦玄以为自己幻听了,他跳下马,步步紧逼,杭玉淑步步后退,直到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阿玉,你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