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对狗粮并无食欲,然而在身为反派的日子里,曾历经饥饿,甚至迫不得已食用树皮。如今面对狗粮,内心固然有所抗拒,但尚能接受。
狗粮应该是早上放在这里的,里面掺杂着鸡蛋,现在已经凉了,口感倒是没有想象中的不好,就是口味有点淡。
封月真是饿惨了,吃的时候狗盆被他顶得‘咣当咣当’响,在这比较安静的房间里声音都带着回声。
察觉到周围有不少目光投向自己,封月适时抬首,发现这些目光均来自于一同被安置的狗狗们。
他们蔫蔫趴在地上,只有眼睛看着封月,众狗狗之间没有交流,封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狗话。
也许是他这边传来的动静,惊动了值班的饲养员。
在这里的狗狗中,这种没到饭点还有饭吃的也就封月,其他狗狗可不会饿着自己,该吃饭的时候都会吃,每次吃完饲养员会把狗碗收走,统一清洗。
封月把最后一粒狗粮舔干净,肚子只有半饱,他现在需要能量,本身狗狗的消化系统就快,现在轮到封月,那消化系统更快了。
听见脚步声,封月抬头看去,入眼是双穿着皮质军靴的脚,再往上看就是条穿着迷彩的双腿。
这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头发已经开始掺杂着白发,长着国字脸,皮肤被晒得偏黑,岁月在这张坚毅的脸上留下了消不去的痕迹。
男人的长相其实很普通,最显眼的其实是他脸上那大片的烧伤,伤痕贯穿了他半张脸,一半狰狞,一半柔和。
男人蹲下身,他没有贸然伸手触碰封月,而是语气放得很柔和,声音也放得很小,像是怕吓到封月:“栗子,是不是饿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封月现在不会说话,自然不会给男人什么回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男人,然后用脚碰了下食盆。
意思很明显,饿!还要!盛饭!
男人有些激动,这么些天下来,栗子一直不吃不喝,原本还算健壮的身材如今瘦成了皮包骨,那张精神的狗脸上都能清晰地看到骨骼,皮毛也紧贴在身体上。
长时间没有洗澡,身体上也有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封月觉得,要不是这里会定期给狗狗做驱虫,他现在身上一定长满了寄生虫。
“好,好,栗子等等,我这就去给栗子弄吃的。”
男人小心翼翼打开笼子,轻手轻脚不让笼子发出过大的动静,避免栗子再次受到惊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