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书道:“大概得鱼死网破。”话一出口,她忽而想起来原书里的情节,原主是不是也是在这样盛怒的情况下,去找苏清溪对质,然后发生了意外?
就是今天?
她忽而有了主意。明知是诬陷,公社领导们也当看不见,那如果是人命呢?他们也不查吗?
黎琼玉把她放在牛木匠家门口,提醒她道:“南书,别意气用事。”
李南书“嗯”了一声,接着就抬手“哐哐哐”地敲门,牛木匠正在修理桌腿,他婆娘钱方华在晾晒衣服,见她气冲冲的,俩口子被唬了一跳,“南书,出什么事了吗?”
李南书努力压制着情绪,“叔,婶,苏清溪在不在?”
钱方华道:“不在,刚去湖边洗衣服了,你要不进来等一会儿……”
她话还没说完,李南书就道了谢,往村子中央的湖边去,远远地就看见苏清溪在那洗衣服。
今儿天气有些闷热,湖边没什么人,大树下有两三个小孩在捡着石子玩,伴着苏清溪“梆梆梆”地在石板上捶打衣服的声音。
苏清溪没发觉来人,她正盘算着一会回去,和牛家婶子商量商量帮她洗衣服的事,以前她住在李家的时候,李老太太经常顺手就把她衣服给洗了,牛家婶子丝毫没有这想法一样。
她正嘀咕着,忽然装衣服的小木桶被人踢了一脚,“咕噜噜”地滚到了湖里,衣服全沉了进去,她手忙脚乱地去捞,抬头发现是李南书,皱着眉道:“李南书,你发什么疯?”
李南书望着她的眼睛,“苏清溪,是你干得对不对?”
苏清溪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微微低了眉,装作听不懂地道:“李南书,我干了什么?我这衣服要是掉了,你是准备重新给我买吗?”这是她积了几天的衣服,再不洗就没得换了。
李南书压根不给她装傻的机会,“苏清溪,那封说我有作风问题的举报信,是你干的吧?你还找了谁签名?”
苏清溪皱了皱眉,“你别逮着人就乱咬,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被举报是你自己的事,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李南书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苏清溪,你不知道吗?上次是我手下留情,你既然对我下死手,也别怪我下手狠。”
如果她背着这个作风问题离开北山大队,未来几年里,怕都会杯弓蛇影,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