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渐渐有味,不觉天都黑了,卫思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了,李南书拿着铝制饭盒忙往食堂跑。
食堂师傅正准备收家伙什,看到她来,笑道:“哟,又来了一个,刚好还有一点粥,两个馒头。”
等前头的大姐打好了,李南书把饭盒递了过去,“师傅,一碗粥,馒头也要。”
她刚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刚排在她前面的大姐也端着饭盒过来,笑问她道:“你就是最后一个来报道的吧?”又道:“我住你隔壁,也是这次采访劳模的记者。下午看方秘书帮你抱着一堆材料回来。”
来人大概三十出头,留着齐耳短发,人有些圆润,一双眼睛很有神采,李南书忙站起来,伸手道:“您好,我是李南书。”
“你好,我是孙逸宁。”
聊了一会后,李南书知道这是市里下来的记者,忙道:“那以后还麻烦孙姐多指点,我只在公社做过通讯员,还不是很懂这些。”
孙逸宁温声笑道:“你看着不大,有二十了吗?”见南书点头,接着道:“还小呢,慢慢学,来得及。我以前也不是学新闻的,我大学学的文学,你看,现在也算有点年限的记者了。”
李南书忙道:“您太谦虚了,您的业务能力肯定很好。”又补充道:“我见您第一眼,就觉得您像文化人,看起来就有气质。”
她说的是真心话,这大姐看起来就很从容的样子,必然是对自己领域的工作很有信心的。
孙逸宁被她逗笑了,“你这姑娘可真会说话,业务做熟悉了,都一样。”
隔了一会,又问道:“你和卫同志一个宿舍?你们熟吗?”
李南书摇摇头,“不熟,上午可能我说错了话,卫同志不怎么高兴。”她也没有隐瞒,看卫思琴今儿的架势,保不齐要在外头说她的坏话,她不如趁早把不合的事说开。
孙逸宁不置可否,只道:“小李同志,我托大和你叮嘱一句,你刚入行,别的都还好,只有一条要谨记,什么事都得守住底线,不能弄虚作假。”又笑道:“哎呀,你可不要嫌我啰嗦。”
李南书忙道:“怎么会,您这是作为前辈,好心给我指点呢!”她心里直觉,这位孙姐是特地来找她说这一番话的。
孙逸宁见她一点就透,笑道:“你这姑娘,真是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