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的人流在她身边穿梭。最多的还是普通人,穿着粗布麻衣,或行色匆匆,或驻足于摊贩前,为生计奔波。但也不乏引人注目的身影:腰间挎着寒光闪闪刀剑、步伐沉稳、眼神锐利的灵师;手持镶嵌各色宝石或奇异木杖、身着法袍、神情或高傲或专注的法师。这些超凡者行走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自然而然地吸引着敬畏或艳羡的目光。
李红玉裹紧了身上的旧斗篷,将大半张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下,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毫不起眼。她感受着体内那颗依旧布满裂痕、灵力稀薄得近乎于无的废丹,心中无比清醒。
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像前世那样,以精纯灵力为引,沟通天地火灵,在顶级丹炉中炼制玄妙丹药! 那需要浑厚的灵力支撑和精妙的操控。她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就是利用最基础的明火!如同凡俗世界的药师,借助柴薪或炭火的温度,在简陋的丹炉中,熬炼最基础的一令丹药!
这无疑是巨大的落差,是对她前世丹道宗师身份的“亵渎”。但李红玉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大道至简!只要能修复灵丹,打通经脉,重回起点又如何?她阮红玉,有自信用最普通的火,炼出不凡的丹!
她攥紧了手中那两枚被汗水浸得微温、边缘磨损的金币。这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希望的种子。她必须精打细算!
凭借原主模糊的记忆和对药铺位置的直觉,她避开那些装修豪华、气派非凡的大药行——那里根本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地方。最终,她在一处相对僻静、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铺面前停下脚步。匾额上书三个朴拙有力的大字:玉竹堂。
记忆中,这家店铺信誉尚可,价格相对公道,童叟无欺,是许多囊中羞涩的低阶修炼者常来的地方。
她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草木清香和陈年药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宁。店铺不大,靠墙立着一排排古旧的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药材标签。柜台后,一个穿着干净青布长衫、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的老掌柜正戴着眼镜,低头拨弄着算盘。
听到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