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重新端了一碗热乎乎的瘦肉粥回到房间里。他还怕安幸再挑剔, 做了一碗放胡椒粉的咸版,一碗放绵白糖的甜版。
等他推开门时,却发现安幸已经把被子踢开了, 从裤管中露出白皙的小脚,脚趾尖还通红通红的。
吉良吉影快步走过去, 重新把被子给她掖好。安幸又一个向上九十度的蹬腿,把被子踹得飞起来。
吉良吉影:……
他干脆直接伸出手攥住她的小腿。吉良吉影自己也没想到, 他的手甚至能直接将安幸的小腿完整地包在掌中。
她瘦了好多。
吉良吉影又想起安幸讲述的她自己的经历,更是心痛。他脑补了安幸一个人在漆黑无比的地方可怜兮兮地啃着什么难喝的营养剂的样子, 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一定受了很多很多委屈,自己吃了很多很多苦……结果他一转身, 看到一脸不服气的安幸。
小孩脸都烧得红彤彤的,眼睛里含着水光, 还撅着嘴, 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像是被大猫叼住后颈的调皮鬼,还要呲牙咧嘴。
吉良吉影快气笑了。
“醒了就起来吃饭,想吃咸的还是甜的?”吉良吉影把她抱在怀里问。
安幸感觉自己燥热无比, 想逃离吉良吉影的怀抱。
“你,你不能抱我。”安幸说。
“怎么了?这么做你很热吗?但你自己也没力气坐起来吧,过来让我喂你吃。”
安幸执拗地盯着吉良吉影的手指头, 没在上面找到戒指的痕迹。这个晚上她的脑子烧得糊里糊涂的,虽然现在也像一团浆,但她也有在意的事情。
“你, 你都这么大了, 你没结婚吗?”安幸断断续续地说, “我很有原则的!”
最后那一句奶凶奶凶的。
吉良吉影听第一句年纪大了的发言还感觉自己被万箭穿心,听到第二句又感觉自己被治愈。
他就势倾身压下,那只手还紧握着安幸的腿,不放她离开。他的脸与安幸贴得极近,眼睛像狼一样。
“我当然没有结婚,我一直在等你。”
“等了十六年。”
吉良吉影的声音很沙哑,刺的安幸心痛。
他的面部隐入阴影中,只余一双眼睛,锁定着她。
安幸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兔子。
屋内,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出温热的气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