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你快给月儿看看,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
榻上的少女双目紧闭,蹙紧的眉头显示着她此刻的痛苦,涂脂抹粉也遮不住那蜡黄如老妪的脸。
墨无痕捋一捋被楚耀攥皱了的衣袖,并未依言上前诊脉,而是随意扫了眼,便朝萧遇道:“同一种毒。”
简简单单四个字,仿佛传递了某种讯息,太子萧遇听完后唰得变了脸色,两道利刃般的目光瞬时射向柔蓝,后者却只是垂头不语,丢了魂似的。
萧遇并未追问是何毒,他看着楚宜笑姣好的侧颜,像是在思考什么。楚耀等啊等,终是沉不住气,问了声,墨无痕才道:“沉眠。”
“这毒……这毒怎么没听过啊!”柳姨娘快步到墨无痕身边,“你是不是诊错了?将军啊,依妾看,咱们还是多找几个……”
“住口!”沈红绡厉声呵断,“墨公子的医术岂容你一介愚昧妇人置喙。二丫头,扶柳姨娘去歇着。”
楚兰韵心知生母在这儿除了添乱别无他用,抬眸对上墨无痕无意中扫过的目光,不由觉得他生气了。也对,姨娘这样质疑人家,人家没有撂挑子走人就已十分有容人之量。
脸上火辣辣的,快些出去才好,她也实在是没脸站在这儿了。
柳姨娘被楚兰韵半扶半拽地拉出去了,楚耀在楚兰月床边急得团团转,沈红绡却是陪太子守在楚宜笑床前,打发丫鬟端来热水,拧干了帕子给楚宜笑擦拭冷汗,任凭亲闺女那边疼得死去活来也没能哎呦来母亲的半分关爱。
墨无痕的视线在这诡异的亲母女二人间打了个转,挑唇轻笑了声,便听萧遇问道:“此毒,无解?”
“有解。”
此言一出,所有人瞬间精神起来,希望的小火苗还未擦出火星,就被墨无痕一句话浇透了个彻底。
“但解药难得,和无解也差不多了。”
墨无痕依旧不急不躁,“荆州幽谷有一种奇花,长于万仞悬崖的裂隙间,花开时团团相簇,不见枝叶,故名,无枝花。此花难寻,更不易采摘,有价无市,就算宫里也已断供许久。所以,此毒能否解,要看天意。”
萧遇沉吟片刻,有了决断,“孤立刻派人去寻,你可保她性命多久?”
墨无痕抱臂道:“十日一施针,可保一月有余,越往后越凶险。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