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门突然被推开,圆领绿袍的小少年跳了进来,“楚三姑娘,我兄长可是冒着砍头的风险,硬是把你从太子手底下抢过来的!要是再晚一会儿,你可真就血尽而亡了!”
倒也没那么夸张吧……楚宜笑定睛看着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还没等她想明白,汪合庆的声音便刺入门内,“墨公子,殿下请您过去说话呢。”
这语气,像是在说“殿下请您过去候斩呢”。
楚宜笑不清楚她晕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依萧遇的脾气,掌控欲那样强的人,正在气头上把她放回来的可能性极小,倒是真有可能是墨无痕把她给“抢”回来医治的。
她不忍担忧起来,“太子不会找你麻烦吧?”
墨无痕看向她,楚宜笑本以为他会夹枪带棒再呛她一呛,谁知,语气竟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倒有些像是兄长的安抚。
“不会。”他肯定道,“他有求于我,自然不会对我如何。”
说罢,他接过墨无言手中的碗,摸着碗壁试了试温度,“给她喝了吧,一会儿你亲自带她去甲板上走走,吹吹风。”
交代完一切,墨无痕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二十天,楚宜笑都没再见着墨无痕的人影。
明明就在隔壁,却鬼似的听不见声。除了每日一碗由他亲自认证的弟弟墨无言亲自灌来的红糖水外加半个时辰的陪同放风,两人之间再无任何交集。
就连先前说好的十日一施针都是由其他太医代劳。
也不知道墨无痕跟太子说了什么,自那日后,萧遇再没找过她的麻烦,也再没传她去念过书。
江风习习,涛声朗朗,两岸青山高耸入云,日日皆有美景可看。
要不是有个青霜姑娘每日按着她绣花两个时辰,这日子,简直自在到几乎要忘记她是个三年后的“将死之人”。
【要是能这样躺三年就好了。】楚宜笑感叹道。
【楚姑娘,请居安思危。】系统铁面无情道,【据我所知,想要你命的人,还都好好活在这个世上呢。】
【那据你所知,这些人都是谁呢?】楚宜笑狡黠一笑,【给点提示呗?】
系统:【……要不我直接带你去隐居,你看行吗?】
【哈哈哈哈哈——】迎着青霜鄙夷的目光,楚宜笑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系统啊系统,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嘛!】
忍无可忍,青霜一撂抹布,桌也不擦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