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妙莲提供一次信息,5亩田地,提供一副绣品,10亩田地,救他一次,更是有50亩上好良田!
只要他能活着出宴境,言出必随!
安妙莲握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不是因为被人拿钱砸后的激动,而是……
从后面这几句话可以看出,唐浦泽的神智并没有问题,知道利诱来保障自己的安全,大概家庭富裕的同时,教育也没有落下,他的字迹工整,甚至说起话来还文绉绉的。
那么,一开始那些诡异的话……还是他写的吗?
安妙莲慢慢放下信纸,拆开了另外一封,她由衷希望下一位不要和唐浦泽一样的境遇。
毕竟一个人见鬼那还可能是风水不好,如果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话……
安妙莲后背有一些发寒,那就只能是她粗心大意了。
方才展开一半,便又见那糊成一团的墨水,像是鬼影一般附在揉皱的信纸上,安妙莲深呼吸一口气,直到信纸被完全打开,她才放下心来。
这是俞霄写的,他是单纯字丑。
俞霄大概也不知道说什么,墨水胡乱滴在信纸的边角,中间只写了几个丑陋的大字:女红、线索、、、有多的给我,我谢谢你!
……安妙莲也谢谢他,立马换了一封。
接下来的字迹可谓是“如闻仙乐耳暂明”,就连普通的信纸看上去也身价倍增,最末端像是坠着珍珠一般缀着个“姝”字。
是梁琼姝,那个马车上初遇的贵女。
她纸笔间也没有摆脱那副文绉绉的坏毛病,不过,她的第一句话是——
“虽见安姑娘秀外慧中,但尤忧心姑娘不喜针线,恰巧琼姝多出绣品一副,可供挑选,祈姑娘平安之余,怜惜琼姝体弱无依。”
相当务实!
安妙莲立马重新拾起纸笔,为梁琼姝写下回信,梁琼姝这样做,无非是用绣品换取同盟,她既然要拿绣品,就得表现诚意。
待写完这封后,她才拿起另外一封,这封她看的很快,因为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我不会写字——白叠绣。”
整句话只有名字还算端正,看来是真的不怎么会写,安妙莲为其默哀,白叠绣说话顶多算不甚清晰,如今又不让其说话,她又不会写字,在整场宴境中几乎和哑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