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之神色疏淡,“如果没有感情,没有喜欢呢?”
“你干嘛这么极端悲观?”
因为我看到了她喜欢别人的样子。
梁聿之没回答,喝了口水按捺住胸腔的起伏。
方重远这时却笑了:“都是男人,我不信你判断不出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你,你又不是个雏……不谈别的,床上你看不出来吗?说直白点,女人的性和爱很难分开的。”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再说了,她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就没有那么一个真诚的瞬间?那你和她一块是在干嘛,受虐啊?我看你虐别人还差不多。”
见梁聿之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神情若有所思,方重远觉得差不多了,苦口婆心应该有点用。
“你这人就是
要学会倾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看你弟,活得多开心,失个恋他每回都能在群里嚎一天,你也学学他。”他喝口清酒,说,“缓缓吧,人家妹妹要是找你,赶紧就坡下驴,她要是憋着不找,你也别死端在那,最多一周吧。反正别太要脸,你看我以前还不是爱谁谁,好走不送,但珠珠不一样啊,我舍不得那就得低头,男女不就这么回事么。”
梁聿之没应声,回了句:“你哪来这么多道理。”
“亲自悟出来的,你跟人家姑娘久一点自然就知道了。”
一副过来人嘴脸。
傍晚,梁聿之乘坐的飞机落地首都机场。司机蒋师傅来接,送他回去。
踏进家门,换鞋时看到柜里那双藏青色的女款帆布鞋,梁聿之顿了一下,走进去洗手,在冰箱里拿了瓶凉水喝,照常给自己做晚饭,毫无新意的三明治。
上楼之后,他尝试无视卧室里的所有痕迹。
然而洗手池的台面上,那些瓶瓶罐罐太显眼,她说家里有,都没带走,白瓶的面霜,棕色瓶的眼霜,挤出来是泡沫状的洁面乳。
衣帽间的开放式衣柜中挂着衣裙。
书桌上一摞文学理论的书,置物架上放着青蛙糖罐子,去露台抽烟,那颗“杨桃”搁在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