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等前辈们现场围观着三只两种品种的海带头后辈的相爱相杀,陷入沉思。
若是没有对比还没有那么明显,可偏偏和他同期的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天才双子……
“你这个笨蛋!!!”丸井忍不住了,过去揪着他的耳朵喊,“明明都是海带头,为什么偏偏只有你这家伙是个只长了个网球脑袋的笨蛋啊!”
“痛、痛……丸井前辈,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下来了!”
桑原一脸汗颜,不知所措地和海带头的时透双子站在旁边。
“丸井前辈,什么叫都(重音)是海带头!”有一郎对此表示强烈抗议。
无一郎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他倒不是觉得有什么,只是感觉“海带头”这个称呼有些耳熟,好像以前也有个人这么叫他,但是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人这么叫过他。
“想不起来了……”无一郎歪了歪头,声音很轻地喃喃了一声。
他时常会有种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的感觉,但是又觉得,想不起来的事应该不重要吧。
然后他总是这么想着,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而且,或许就在某一天的突然什么时候,他就想起来了也说不定。
“piyo,大概是因为品种不同?”仁王一只手摸着下巴看着三只后辈,也是三只海带头,突然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在他身旁,正在后悔听了白毛狐狸的鬼话加入网球部的柳生推眼镜的手一顿:“品种不同?”
“看,这两个是昆布。”仁王完全无视一双怒目圆睁的有一郎,说完又伸出手指向切原,“这个是裙带菜……piyo,准确一点就是晒干的裙带菜!”
柳生闻言,扶着眼镜仔细看了看切原的脑袋,然后纵然是有着“绅士”之称的他也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声音。
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有一郎的拳头硬了,声音近乎咬牙切齿:“混蛋仁王前辈,是故意装作没看见的吧?”
无一郎敏锐地察觉到仁王悄悄回头眯着一双狐狸眼朝着他们咧嘴一笑的小动作,点了点头,很明显了,仁王前辈就是故意的。
不过嘛……
真的很像晒干的裙带菜呢。无一郎看着切原的头发,想着。
幸村和柳拦着真田,对视一眼,对于这些伙伴,眼中既是无奈也是好笑。
玩闹归玩闹的,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