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睁开眼睛之前, 降谷零恍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一艘破旧的小船那样,在昨晚那样无休无止的海浪当中,不停歇的被迫翻涌着。
于是在那张令人刻骨铭心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时, 金发公安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那种让人恐惧的快乐似乎还残留在身体的内部,被紧缚过的触感也遗留在躯体各处。
微微动弹了一下仍然酸胀痛麻的四肢, 降谷零酱迷迷糊糊间本能露出了被调x教过的讨好笑容后, 随即便像猫一般的谄媚而又黏腻的, 将自己还残留着泪痕的脸蛋送到对方的手上,然后拖长了音调的呼唤起男人的名字。
“苏格兰~”
然而这么一套动作做完, 在死寂的静默环境中,脑袋终于艰难重启完成的降谷零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还半眯的紫灰色下垂眼下意识的睁大,如果是苏格兰在这里的话, 对方不可能会没有一点动作的才对。
那么…
悄咪咪的探头往上看了一眼, 降谷零看着背着阳光, 整个面目都模糊不清,却仍然能清晰地分辨出来浑身都散发着沉冷气息的黑发男人。
不是苏格兰。
是与他一起朝夕共处了20多年,他真正熟悉的那个幼驯染诸伏景光。
金发公安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某种大事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边的金发猫猫已经难得的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识相的安静下来,然而看着幼驯染这样乖顺识趣的模样, 心里头更觉得有无名火在烧的诸伏景光,却是什么都没说的强忍着怒气,把特意准备好好入口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后, 就去转身打水弄湿毛巾, 方便现在仍然趴在床上,一副动弹不得模样的金发少年洗漱。
但是眼前这副暴风雨前宁静的模样,却是让血条直削80%的金发猫猫感到更加的惊若寒蝉。
一时间,降谷零几乎是不敢动弹的等待着诸伏景光亲自拿过来毛巾, 把他脸上仔仔细细的搓个干净后,又僵硬着一张脸,把他头顶上璀璨的金发,重新打理回看似和往常一样光彩照人的模样。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后,蓝眼睛的男人也终于是把那些止不住往外冒的火气稍微往回压了压。
自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和幼驯染来一场深度交谈,于是,诸伏景光紧绷着嗓音开口:
“zero。”
即使知道对方现在已经和昨天晚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