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败下阵来的乙骨忧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失控的一幕,手足无措。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
“哈,这家伙,不参加任何体训、不执行任何任务?”禅院真希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向太宰治的方向,对着五条悟质问,“别开玩笑了眼罩笨蛋,这家伙连咒力都没有吧,这样也能成为咒术师?!”
粗俗、无礼。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装不下,只有弱小的武力,和傲慢的自我。
比镭钵街那些出身贫民窟,在泥泞中挣扎求生的孩子都不如,至少那些孩子还会对着黑/手/党照猫画虎学礼貌和文明。
太宰治甚至懒得直视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从五条悟那儿薅来的棒棒糖,把倒霉的棒棒糖当笔一样地,在指尖灵活转动。
“没有人规定过咒术师该是什么样子哦,真希?”五条悟见太宰治完全没有搭理的兴致,便笑着接过了话头。
“你在说什么啊,眼罩笨蛋?”禅院真希冷笑,目光如刀般刮过太宰治满身的绷带,“身上这么多绷带,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吧?这么弱,还不参加任何训练,难道要当个连咒灵都祓除不了的废物咒术师?”
panda毛茸茸的手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脑袋,上前一步试图拉住同伴:“算了算了,真希......”
同伴的劝阻反而激起了禅院真希更强的逆反心理:“我说错了吗?这家伙根本不明白咒术师意味着什么,完全就是出于自私才站在这里的吧?指望这样的人来祓除咒灵,保护那些笨蛋一样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吗!”
太宰治终于施舍般动了动眼皮,偏头看向激愤的禅院真希,面无表情地问:“这就是你心目中认为的好人吗?”
“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咒术师不做这些还能做什么?”眼看着太宰治终于有所触动,禅院真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一种近乎说教的意味,“我说你啊,最好还是乖乖地接受训练吧,咒术师才不是那么好当的。”
浮躁、自我感动。
过于高高在上的身份认同,来自于她并不幸福的童年经历。被排挤、被轻蔑,那满是耻辱的过往,让她滋生了自以为是的同情。
一眼就能看穿。
“要比一比吗?输了的话,就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哦?”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