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又道:“既然会让你秘密调查端敬皇后案,你真以为不会有另一条暗线用来监督你?”
“奴才该死!”
海大富知道这的确是主子的行事风格。现在更信了这小子一分。
起初海大富始终想不明,为什么有人胆子这么大,明目张胆杀了小桂子后假扮小桂子、还沾沾自喜觉得没破绽?
当时海大富也想过,敢毒瞎自己、还堂而皇之继续朝夕相处,不是蠢,那就是有恃无恐。
现在看来,这假小桂子是主子派来暗中监督的,难怪有恃无恐。
海大富赶紧又道,“奴才强练不该练的武功,伤了奇经八脉,自知已时日无多,现不做他想,端敬皇后当初心怀仁德,对奴才好,现就想在将死之前,弄清她的死因。”
韦小宝继续装:“你调查你的,我本不想干涉,但你却想偷皇上至关重要的经书?我不得已才……临机专断弄瞎你,以示惩罚。现在回话:你为何想偷经书?”
海大富沉默良久道:“奴才有线索,有个会化骨绵掌的凶人隐藏宫中,很可能是当年害死端敬皇后的真凶。同时奴才从蛛丝马迹也获知,这高手始终在找寻四十二章经。奴才被仇恨蒙心,自知时日无多,顾不上犯忌,只想先拿到四十二章经,引出害死端敬皇后的凶手。若能做完这最后一件事,老奴自当一死,以谢冒犯小皇帝之罪。”
即使是他没说实话,但事实上韦小宝现在也没能力把他怎么整,总不能命他自尽就是了。
于是韦小宝见好就手,说道:“好了,代问话完毕。就我个人而言,其实我挺理解你。但你知道的,我奉命监督你并暗中相助小皇帝,弄瞎你,是因你越线太明显,我不是有意为难你。”
海大富低声问:“但你似乎未修炼过任何内功,主子为何派你这样的人来?”
韦小宝瞎掰道:“内功有成之人一看便知,我是来暗中监督你的,如果让个武功高强之人来,谁见了都觉得有问题。你知道你问题在哪了吗?为何苦苦调查这么久始终没头绪了?只因谁见了你海大富,都提前防备了。”
“主子远见,是奴才失策了。”
海大富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调查多年始终没有头绪,教端敬皇后蒙冤多年!
韦小宝道:“当务之急,我有我的秘密任务,但我也会尽量帮你把那人找出来,我打算查的话,没人防备我,比你容易多了。但你必须配合。”
“喳。”海大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