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思忆的聊天中,思忆也只说夏姥姥是好人,愿意让她和黄毛住在「渡」。
而当他再向她问起夏婵那日说的“给太多了”是什么意思时,思忆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尴尬了许久才道:
“你住的那个房……是大床房,平时日租是80一天,月租房是日租房价x30再打七折的,要是租三个月往上还得打折……但是你付了两千五,比日租都贵了……所以……”
“……”想来是那天她就是故意说了个贵的价想劝退他,却没想到他租了,沈舟渡不禁失笑。
思忆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婵姐说了,你要是知道了,可以给你办退租,那你……”
沈舟渡只摇摇头。
这天整理资料到傍晚,沈舟渡终于将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完,大功告成舒了口气。
快开学了,他再开学就已是高三。尽管高三没什么新知识点,他还是已经习惯在学期前便将新学期的一切都先过一遍。
楼下夏姥姥喊着他饭做好了,让他快些下来吃饭。
沈舟渡简单应了声,关了电脑下楼。
这些天来他已经习惯了和姥姥与思忆拼饭,干脆按月交了伙食费。在洗手池洗净手出去时险和一道身影撞上赫然一顿。
夏婵今天竟然回来吃晚饭了,如旧的工装裤白t恤,长短发与脸上微微沾了点汗湿的痕迹。
几天不见,她似是略晒黑了点,眉眼却仍明艳有神。
许是思忆已经将他知道房价的事告诉了他,她在同他迎面对上时像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便擦肩而过进去洗手了。
黄毛也回来了,已经洗净了手坐在餐桌旁等待开吃。
他看见沈舟渡仍旧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在他要拿起一个空碗盛饭时先一步将那空碗抢去撂在自己面前。
“……”
沈舟渡顿了顿不与他争,拿了另一个碗坐在离黄毛最远的对角线。
待饭菜上齐人也相继坐齐后,几人吹着晚风吃饭聊天,黄毛却刻意针对起沈舟渡。
他夹什么菜、他便夹什么菜,且一筷子能卷走大半盘。
气得姥姥搂起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便呵斥:“我给你拿个狗盆?!”
“……”黄毛龇牙咧嘴捂着脑袋不敢再造次了,沈舟渡和思忆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唇角默默低头吃饭。
姥姥故意将两盘菜往沈舟渡跟前推了推,“来,小渡,吃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