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婵悠悠靠在他对面的小花坛上,“不开心?”
他不说话全做默认,夏婵便轻哂一笑,猜测着他不开心的原由戏谑调侃,“才多大点事,就让你这么郁闷,小少爷,你在你以前的学校都没传过绯闻吗?不该啊……还是说你们申城地大物博你这姿色是个随处可见的?”
“……”沈舟渡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个原因,唇刚一动还是闭上了。
她净爱逗弄他,他顺着她回了话才是跳进了她的陷阱。夏婵对上他嗔怪瞥来的一眼不由笑意更盛,又喝了口可乐云淡风轻说:“你想问什么,就问。”
沈舟渡目光微动复杂抬眸。
今天放学,夏婵在公交车上时其实就已经发现沈舟渡的不对了,几番看着她的眼神都格外复杂。
她一下就猜到他大概是知道了她捅过人的事。
这事其实也正常,夏婵自打入学以来但凡在学校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件事也总会在私底下再流传一圈,即便舞到她面前来她都已经没所谓。
她自一开始也没打算瞒他,甚至想了他若问起来,她要怎么和他说、又说多少。哪知从放学等到吃饭过,她等到他屁股都要在这椅子上起茧了也没见他真的来问。
沈舟渡看着她的目光微怔忡神色也像有了几许抱歉。正当夏婵见他再次深呼吸一口气这次似乎真的要问了时,只听他说:“你不开心时,都喜欢做什么?”
……?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夏婵愣愕了一下。
转瞬一下笑了意味深长看向他。
“打人。”
这次换沈舟渡露出愣愕神色。
她看着他的表情不由笑得更深,而后像要为他展示什么秘密似的站直身朝他勾了下手,沈舟渡就错愕起身跟着她到了后院。
「渡」有一个小小的后院,但因地小背光,所以常年支着个棚子当做临时杂物间使。
夏婵在杂物间里七七八八地挪开了一些杂物,终于露出院角放着的一个立柱沙袋。
那沙袋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很陈旧,外表的皮几乎都掉光了。大概是她年纪偏小的时候用的,不够高,所以上面就缝了个圆咕隆咚的“脑袋”和两只“手”,还套了件旧衣裳。
猛不丁看过去可不就像个“人”么?这要是大半夜支在大马路上都能吓人一跳。
原来是打这个“人”,沈舟渡不由失笑。
而夏婵已经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副拳击手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