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一处,交头接耳,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城西一家酒楼里,小七正坐在二楼雅座。
她面前摆着一壶酒,却一口未动。
"姑娘一个人?"
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走近,"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小七冷冷扫他一眼:"滚。"
锦衣公子脸色一变:"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东湖城守备刘文的独子刘胜利,"小七抬眸看着他"等你有一会儿了,坐吧!"
那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在这东湖城里,那有人敢这般跟自己说话。
“呦呵,这小妞有点意思,来人,给本少爷绑了,今晚本少爷要看你看看,如何在本少爷胯下求饶,哈哈哈!”
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家仆,一下子将小七围了个水泄不通,刘胜利透过缝隙看着面容精致,而且还有一股坚韧之气的小七,一边搓着手,一边咧着嘴大笑着。
小七冷哼一声,目光转向楼下大堂。随手关了窗户,然后手握剑柄,身子轻轻一纵,只听得雅间内乒乒乓乓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还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刘胜利周围躺着一地的家仆,而他直直跪倒在小七身旁,两张脸肿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问你答,如有一句谎言,小心你的牙!”
小七手中的剑尖轻轻挑起刘胜利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不敢不敢,姑娘请问!”
一盏茶之后小七收起长剑,"滚吧,今天的事若传出去..."
"不敢不敢是小的自己喝多了摔的!"
刘胜利连滚带爬地逃出雅间,连地上的家仆都顾不上了。
日落时分,公羊左和小七在客栈会合。
两人交换了各自获得的情报,竟然问到的东西都差不多。
"看来这东湖小姐之所以搞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一个人,可她不是要进宫做她的皇贵妃了吗?"
张慢慢皱眉道,"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小情人,东湖将军也不管?他们不怕那位的雷霆之怒吗?"
公羊左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低声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东湖家世代为将,东湖将军更是朝中重臣,怎么可能纵容女儿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