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明月睫毛剧烈颤抖,一滴泪终于坠落,砸在殷鹤鸣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怎么会…你的实力明明…"她声音哽咽。
“对不起,明月,我知道这次大比对你很重要,所以…所以我那段时间加强了练习,结果不小心伤了手,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帮上你的忙,还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所以,我觉得我没脸再见你,对不起…”
东湖明月怔住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看见殷鹤鸣右手手腕内侧有一块很明显的红肿处——那是他习惯用剑的手。
她颤抖着伸手触碰,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便被他一把攥住。
“所以……你这些日子避而不见,是因为这个?”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殷鹤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我怕你失望。”
东湖明月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伤处,泪水无声滑落。
"傻子..."她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输得光明正大,也不愿意看你这样..."
殷鹤鸣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纤细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明月..."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如果我说,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只要你愿意,今晚我们就可以离开京城..."
东湖明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私自逃离可是死罪!更何况...我的家人都在东湖..."
殷鹤鸣的眸色暗沉,带着几分决绝:"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谁知道你这样还能拖多久,实在不行,明月,咱们动用影阁吧,大不了跟那狗皇帝来个鱼死网破!"
东湖明月的心脏剧烈跳动,耳边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此刻他的眼中满是执拗与期待,仿佛她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沉默片刻,她终于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殷哥哥,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我一个人,要牺牲掉影阁,那可是你多年的心血啊。"
殷鹤鸣的指节猛地收紧,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影阁算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是淬了火,"若连你都护不住,我这些年经营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东湖明月被他眼中的决绝震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